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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8/10)

个时代,监狱只是个中间站,不是服刑的地方。你在监狱里蹲着,直到获释、被放,或者被吊死)。契约期满以后,你可以重新获得自由,开始新的生活。你还可以贿赂一个船长,在你放期满之前把你偷偷运回英国。有人这样过。但是,只要有人发现你私自从放地返回,比如说一个旧日的敌人,或者有宿怨的老朋友,看见了你并且告发你,那么,法官都不眨一下,上就会绞死你。

有人给我讲了个故事,艾茜·特瑞格温的一生。他停顿片刻,从橱里拿一个红褐的大墨瓶,把墨上的小墨瓶里,笔尖蘸蘸墨,继续写下去。她来自英国西南康沃尔郡寒风呼啸的悬崖边上的一个小村庄,她的家族在那里生活了不知有多久。她父亲是个渔民。可笑的是,他同时还是个打劫船难的家伙。每当风暴即将来临,他们把灯挂在危险的悬崖暗礁上,引诱船只撞上暗礁,然后夺取船上载运的货。艾茜的妈妈则在当地乡绅家厨娘。十二岁的时候,艾茜也开始在那儿活,在洗碗间工作。她是一个瘦弱的小丫,长着大大的棕睛和棕黑发。她活并不积极,总是偷偷溜来,缠着别人讲故事和传说给她听:比奇斯小灵和保护者的故事、荒野上的黑狗,还有在河边徘徊的穿海豹的女人。每天晚上,厨房的人总是不顾乡绅的嘲笑,把一瓷碟最香放在厨房门外,给比奇斯小灵喝。

几年过去了,艾茜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小丫。现在的她曲线玲珑,仿佛蓝大海上的波涛一样起伏有致,一双棕的大睛总是着微笑,栗的秀发卷曲着披在肩。看到乡绅十八岁的儿瑟罗曼时,艾茜的睛亮了起来。那时他刚从拉格比市回到家中。那天晚上,她来到耸立在树林边的大石旁,把瑟罗曼吃剩下的面包放在石上面,面包外面还缠绕着她自己的一束发。第二天,瑟罗曼开始借故找她说话,睛满意地打量欣赏着她。当时,她正在他的房间里清理炉,外面的天空是暴风雨来临前那充满危险韵味的蓝

艾茜·特瑞格温后来对人说,他有一双如此迷人而危险的睛。

没过多久,瑟罗曼去剑桥大学上学了。当艾茜的肚越来越大时,她被开除了。但孩仍旧被生了下来。艾茜的妈妈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厨娘,为了给她一个面,乡绅的妻说服丈夫,让艾茜这个前女仆回到她原来在洗碗间的位置上。

但是,艾茜对瑟罗曼的情已经转变为对他全家人的仇恨。很快,她找了邻村的一个男人她的新情人,那家伙名叫乔西亚,名声很差。一天晚上,乡绅全家人都睡着了,艾茜在半夜起来,打开侧门的门栓,让她的情人来。趁着这家人睡觉,他把家里的财洗劫一空。

嫌疑很快落到在宅活的某个人上。很显然,这是有内贼打开了门(乡绅的妻持说她亲自锁上了门闩)。肯定有人知哪里是乡绅放银的地方,还有他放钱币、期票的屉。艾茜决否认任何怀疑,直到乔西亚·霍尼尔被捕。他当时正在埃克特市的一个杂货店里,准备把乡绅的一份票据转卖给别人。乡绅认了自己的票据,结果霍尼尔和艾茜都被送上了审判席。

那个时代的刑法十分残忍,草菅人命。霍尼尔被当地法院判死刑。但是法官很同情艾茜,因为她还年轻,或者是因为她有一的秀发。总之,他只判放七年。她被押送到一艘叫“海王星号”的船上,船长名叫克拉克。就这样,艾茜发前往卡罗莱纳州。在路上,她说服了船长,让他成了她的同谋,带着她一起返回英国。她要他的妻,和他一起去敦他母亲的家,那里没有人会认她来。装犯人的货舱装满棉和烟草,海王星号返航了。对于船长和他的新娘来说,这是一段平静安宁、充满快乐的航程。他们俩好像一对情鸟,或是比翼双飞的蝴蝶,无休无止赜当Ф苑剑?蚨苑皆?泶锇?榈男±裎铩抵达敦后,克拉克船长把艾茜安置在他母亲家,老夫人把她当作儿的妻,接受了她。八周之后“海王星号”再次航,一秀发的年轻漂亮的妻在码告别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她回到婆婆家中。老夫人正好不在家,于是艾茜自己动手,拿了一幅丝绸,一些金币,还有一个老夫人放纽扣用的银罐。把这些东西包裹好之后,艾茜消失在敦的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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