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些陷害我和一万三的人，那些信胡说的人，他们都来过这个腾雕台？”

罗韧：“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职业不同，年龄不同，生活中可以素不相识，但唯一的共同是，他们都来过腾雕台。”

曹严华喃喃地、下意识地接下去：“然后在这片稻禾地里，半夜，会现刚刚那个诡异的女人？”

罗韧说：“用‘现’这个词不大贴切，确切地说，应该是‘等着’。”

一万三心激了一下，没错，或许是“等着”那个女人发现有人来，于是靠近，屏息，等待。

“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圆台，来的人屏息静气，耳朵贴附着去听所谓的心，更像是一虔诚的仪式，比如远古时候，当时的人前往祭台，去倾听冥冥中神灵的指示。”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也许是凶简的力量，她有能力去影响别人，就好像…”

罗韧思忖了一下形象的说法：“就好像，给你注了一无伤大雅而又等待时机发作的病毒。”

“染的人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如常吃饭、睡觉、工作，再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忽然成为目击者，或者，是被忽然安排着，同心同德的，去促成同一件事情。”

木代喃喃：“所以，听到了心声，又有忽然刮来的那风，是…染的前奏？”

罗韧：“这中间，发生了一些异常，木代是第一个。”

她跟着张通来到腾雕台，有样学样的去听心，忽然觉得有风直冲后颈，下意识伸手去挡。

那风忽然间就消弭无踪了。

罗韧说：“你上有凤凰鸾扣的力量，那风奈何不了你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也立刻让你暴了。”

木代笑：“所以她要对付我？”

“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应该也在附近，你离开之后，她很可能跟着你，看清了你的样貌，所以后来，在大桥上，张通事之后，那些所谓的目击者脑里现的凶手，是你当晚的样。”

一万三有心惊：“我是第二个暴的？”

罗韧：“你的血让超大失常态，但这里有一个巧合，也就是说，当时那个女人恰巧也在那条街附近现，临时对你不利，但这仓促的安排破绽最多，所以监控视频一，你也就脱了。”

“这期间，武玉萍是一个意外。她是唯一一个没碰过我们的血虚假记忆就开始消退的人，也不大可能来过腾雕台。所以我想到，超说，武玉萍骑车到桥一侧时，忽然摔了一跤。”

“那一跤，很可能是人为的，那个女人可能故意造成武玉萍的这起小意外，然后短暂影响了她。但是因为这影响不是在腾雕台发生的，所以武玉萍的记忆很快消退，无法持久。”

曹严华后背发凉，看看木代又看看一万三：“我是第三个暴的？”

罗韧没说话，只是转去看那个腾雕台。

那个台上有多少人名，就有多少个被第四凶简“染”的人。

这染不致命，不暴力，不血腥，甚至文质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