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你们也不用太张了，有东西能制衡七凶简的。”

罗韧想了一下：“凤凰鸾扣？”

即便知罗韧他们看不见，神还是了：“凤凰鸾扣除了兼金火，它们还是当时的吉祥天鸟，其实是代表了和邪气相抗的力量，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我们之前说的，惩罚凶犯的来自另一力量，可能就是凤凰鸾扣代表的五行，凤凰鸾扣扣住凶简长达千年之久，这力量的余力一定都还在，不可能完全消除。”

“刘树海和罗文淼都被砍掉了左脚，而刖足是上古的刑罚，请注意，上古时候，工比较简陋，比如石刀、石斧，不可能像现代工艺那么切割锋利，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被砍掉的伤血模糊很不平整。”

所以，是凤凰鸾扣的那力量在牵制吗？

罗韧笑着看木代：“你看，也没那么可怕，万互相制衡，有黑有白，有有。”

曹严华接下去：“嗯，有七凶简就有凤凰鸾扣。”

一万三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我画的那幅影…”

神再次：“那副影应该来自凤凰鸾扣的力量，凶简只会百般隐匿，而不可能提示你们它们是什么。我觉得，是凤凰鸾扣想重新封印七凶简。”

木代忍不住：“那凤凰鸾扣现在在哪呢？”

神哈哈一笑：“谁知啊，和其它六凶简一样，就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待着呗。”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说不定，跟七凶简一样，也盯上你们了呢，相逢即是有缘，面的影那么隐秘，还不是让你们发现了，还画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噌的一下，都落到了一万三上。

一万三嘿嘿笑了两声，又笑了两声，笑的真是比哭还难看。

***

电话挂掉之后，木代才发觉时间过的这么快，原先打在墙上的夕光影，居然只剩下细细的一线了。

她转看罗韧，罗韧觉到她的目光，转一笑。

“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一桩凶案到底是什么。”

曹严华嘀咕：“不是什么，我觉得绝对不可能是拿线把人穿成木偶一样，古代人朴实…”

应到大家的鄙弃目光之后，他又换了个说法：“原始人嘛，表达情都比较直白，想杀你搬块石就往你脑袋上砸，哪有那个功夫穿针引线去搞行为艺术啊，有这个力还不如去打野猪烤来吃。”

打野猪？打猎？

罗韧心中一动：“木代，聘婷唱的那首歌。”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