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任你指挥我，我就敢找人，隔过杜毅指挥他…不过是个秘书长而已。”

“合着我还不如个秘书长呢，”秦连成笑一笑，也是不无自嘲之意“好了，不扯这些了，长抓你什么壮丁了？”

“这个…”陈太忠苦笑一声，就有心蒙混过关，却见领导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一副不听不罢休的样。

两人大瞪小僵持了半分钟，下属的终于扛不住了，他悻悻地撇一撇嘴“本来跟您说也无所谓的，没想到到了后来，那个窦明辉…他要捂盖。”

怎么又扯上窦明辉了？秦连成听得有无奈“哦，是这样啊，那你跟潘长说就行了…我主要是有好奇，你说今天的事情跟家属调查表有关。”

跟潘长说就行了…你这话说来，哥们儿怎么再瞒着呢？陈太忠也只能心里暗叹——事实上，他相信以秦连成的消息渠，最后也会知情的。

只不过这消息从他嘴里说来，未免给人以大嘴的印象，陈某人的官场形象已经很那啥了，能守如瓶，是他拿得手的优秀品质之一。

别无选择的陈某人只能着，讲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秦主任一开始听得倒是有心不在焉，到最后却越来越认真，甚至连几个电话都不理。

“真是为难你了，”听小陈说完之后，他才轻叹一声，区区一个正，夹在潘剑屏和窦明辉之间，绝对好过不了“那母俩倒是好运气…对了，你说的这个调查表，跟这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很大啊，”陈太忠知老秦对警察系统不熟，比自己这个二吊还不熟“像这个刘愚公，能常年居住在国，肯定是有因私护照的。”

“嗯，”秦主任“这个我知，的因私护照，办起来手续很多…比一般人难办多了，其实偶尔一趟国的话，有公务护照就够了。”

“公务护照是外事办来办理的，对来说真不难办，而刘愚公是以养病为名呆在国，并没有公派工作，但问题在于，省厅都没有他的因私护照的记录，”陈太忠苦笑着一摊手“这就是不但寿喜市局问题了，省厅的境理都问题了。”

“嗯嗯，这个我知，”秦连成，他接警察不多，但是这么多年官场下来，大致的结构还是了解的“你是说问题的关键，在于寿喜市局的…那把火？”

“对，那把火能烧掉很多东西，”陈太忠“对寿喜人来说，大家都知刘局长是有因私护照的，所以他们很看淡他的国养病，但是省里完全不知情…他不是省厅直的。”

“上下沟通的渠，脱节了，”秦连成“这时候省厅里再有人消掉记录，这个人就可以完全合法地拥有一张调查不到的护照…但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跟咱们没什么关系，跟外事办都没啥关系，”陈太忠笑着摇摇，又一摊手“最多也就是潘长撞上这个苦主了，所以窦明辉不许我声张。”

“嗯，能理解，”秦连成，相较省警察厅的尴尬，他更在意自己的业务范围“但是这个调查表？”

“这场火灾是有前因的，”陈太忠沉一下，犹豫该不该说王立华的份，以及他是王刚儿的关系——他刚才并没有讲完全的真相。

然而，就在犹豫中，他猛地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王立华为什么要补办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