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呛到这程度了，他自然不会在意曹秘书长的指派。

所以他扫一曹福泉，才笑眯眯地看向秦连成“主任您还有别的指示吗？”

“去吧，”秦连成摆一摆手，心里也有发苦，小陈这脾气未免太大了一，居然摆明车不买曹福泉的账，给你当领导，真的也很心啊。

曹福泉见状，也不好再言挑衅，要不然就太没个省委常委的样了，等陈太忠去之后，他才不满意地哼一声“小秦，你这办公秩序也该整顿一下了…”

曹秘书长是五分钟之后离开的，秦连成拎起电话就将陈太忠叫了过来，等他一门，主任就苦笑一声“太忠你这，也太急躁了。”

合着今天曹福泉过来，不是为那些被调查的张目的，他只是来了解家属调查表台的前前后后，同时他表示，今天报纸上登这个文章，你该跟我打个招呼才对。

秦连成不想跟他得太僵，就说这个事情，我早就跟何宗良汇报过，潘长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所以就要我抓一下——麻烦你搞一搞清楚，宣教才是文明办的主门。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现在秘书长是我，曹福泉很脆地表示，我新上任，以前的事儿就不说了，以后类似的事情，你得跟我汇报以后再行动。

这姓曹的是来抓权的，秦连成有明白了，以前何宗良对文明办，基本上就是无视了，不成想换个秘书长来，却是对文明办很兴趣——这是看到文明办兴旺了，还是得到杜毅的什么授意了？

那我也该先跟长汇报吧？秦主任笑不笑地发问了——当然，原话不可能是这样，反正谁也不喜被人摘桃，秦主任亦然。

他后本来就站着一个省委常委，而潘剑屏也是省委常委，所以他并不是特别害怕这个常委中的副班长。

潘长那边你们怎么沟通，我不，我也没兴趣，曹福泉很明确地表态，但是文明办也是要接受省委、接受办公厅领导的，我的要求是正当的！

这新上任的秘书长，真的是太势了，秦连成甚至从此人上，看到了章尧东的影，禁不住心里暗自嘀咕，格像你这么冲的省委常委，也真是少见。

章尧东势不？也势，但人家在凤凰市就是老大，势是可以理解的，但就算是章书记，也懂得势要分场合，这姓曹的简直就是一愣青。

然而接下来，秦主任发现，这曹福泉也不是一无是，听取了家属调查表前前后后的经历之后，居然还问了几个很切中要害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陈太忠闯了来，曹福泉那脾气，哪可能对一个正客气？说到这里，秦主任笑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你的脾气比他还大。”

“那他对这个调查表，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呢？”某人讪讪地笑一笑“我只当他是来找麻烦的呢。”

“他要关注这个表，是好事，也不是好事，”秦主任苦笑，有曹福泉的注意，文明办的腰板肯定要一，但是婆婆也多了——尤其这是个很势的婆婆。

陈太忠自然也听得懂这话，于是他笑着“没事，您享受那些好事，有什么不是好事的事情，推到我上就行了，倒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