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她为什么要在这情况下把这一切告诉你？这不同样表明她还是那样地自私吗？我想，她是明明知你是救不了他的，可她就是要让你与她一起分担这份痛苦，即使她的本意不是这样，客观上也只能是这结果。江天，难不是这样吗？"

江天依然着泪，慢慢地说："你说得对，你说得也许都对。我也知这对于你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到的事情。可我没有办法摆脱这突如其来的亲情的纠缠。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假如这个涉嫌毒品犯罪的人不是唐大朋，而是我们俩的孩，你会是怎样的一心情？你想过吗？你替我想过吗？"

听到这里，杜雨萌闭上了双，把向后靠去。几分钟后，她才睁开睛，说："江天，我理解在办理这类案过程中，亲情对于当事人来说是何等神圣。我理解你为什么会明明知法律是无法亵渎的，还这样力图说服我。我刚才想过了，假如他是我们俩的儿，我也许会像你一样拥有那觉，可我还是觉得就算唐大朋不是你与汤招娣的儿，而是你与我的亲生，我也救不了他。江天，我真的救不了他。亲情神圣，法律更神圣。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要求，那算是对你与我这么多年的情的一玷污的话，那我不顾法律的威严，而循私枉法，那就是对法律的亵渎，对正义的亵渎。我不是在唱调，就算不是我在这办理这个案，唐大朋也逃脱不了这结局。江天，你应该明白呀。"

"我明白，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我接受不了这事实。我接受不了"江天坐在那里，双手掩面轻轻地哭泣着。

这一夜对杜雨萌与江天来说，同样都是漫长的。

计划，杜雨萌第二天就要返回银海。第二天醒来，杜雨萌决定先去面见吕东检察长。

上午八多钟，杜雨萌走了吕东的办公室。

吕东看到杜雨萌到来，觉有些吃惊，便问："你怎么到这来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回银海吗？"

杜雨萌坐了下来，说："吕检，我有新的情况需要向你汇报。"

"有新情况？"吕东问。

"吕检，看来我不应该回银海了。据目前的情况看，我需要正式向你提回避问题。"

吕东吃惊地问："为什么？不是说好的，今天上午就回银海吗？怎么会突然间提这样的问题？"

"吕检，这是我考虑了一夜才作的决定。"杜雨萌说。

"因为什么？"吕东一边说一边坐在杜雨萌的对面。

"吕检，我怎么和你说呢？我昨天晚上回到家时，才知汤招娣的儿唐大朋原来和我人有关系。"说到这里，杜雨萌把低下了。

"什么什么？唐大朋和你人有关系？他和你人有什么关系？"吕东着急地问。

"说来话长了些，汤招娣下乡时，是和我人在一个青年里。三十年前，他们之间曾经恋过。而唐大朋是他们两人非婚生的儿。"说到这里，杜雨萌显然有几分不自在。

"我怎么像是在听天书，真的会有这样的事？"

"真的是这样。"

"在此之前，你一儿都不知这件事？我是指你人与汤招娣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