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不公平，而且还太残酷了。江天，我接受不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雨萌，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没有向你坦白，我如果早一儿告诉你，我曾经有过初恋，或许那样会好一些。"

杜雨萌打断了江天的话："你不仅仅有过初恋，而且你们还有过一个孩。那是怎样的一个初恋呀！江天，你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你越是不想告诉我这些，越是说明你的内心世界里本就放不下那件事，越是说明你的心里一直是装着她。而我却一直生活在这样的一个谜局里。"

"我自从与她分手之后，除了那次在省城见到过她一次，再就是这次在银海她主动找到我到那里去，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与她来往过。我是坦白的，我今天告诉你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以为不再相见就一定等于别离？不再互通音信就一定等于忘记？"

江天把低下了。他坐在沙发上不再说什么，他脸上的泪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

杜雨萌起关掉了电视机。

杜雨萌的泪又一次了下来，她没有哭声来。此刻，不江天试图怎样说明白，在杜雨萌的内心世界里，江天都像是与她有了距离，而那段距离是那样地遥远。此刻，不杜雨萌想到她与江天在这二十几年的时间里曾经有过怎样的甜，在她的内心世界里，江天都像是不属于她自己，属于她的仅仅就是他的躯壳，而他的灵魂并不附。

整个客厅是寂静的，那寂静像是整个时空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像是过去了半年，甚至是更长时间。对于江天而言尤其是这样，他希望杜雨萌能够再和他说些什么；能够告诉他，她原谅了他；能够答应他，救救他与汤招娣的儿可他已经无从说起了。

杜雨萌振作了一下神，又用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说："江天，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就是为了让我救救你们的儿，就是为了让我手下留情？"

江天上答："我毕竟知了他是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