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什么？就我一个人忙活，一天累死了，也忙不个绪。哎，你别光问我呀，你怎么到这来了？上这来什么？”

“哦，有儿小事。”

“不会是来找人买房吧？”

“不是。是找他们的老总有儿事。”

“你也认识他们的老总？”归小有些吃惊。

“听你的气，你认识他们的老总？”

“岂止认识，就是扒了我都认识他的骨。你告诉我，你到底找他什么？我怕你上当受骗。”归小像是气不打一来。

童小舒听到这里，觉得没有什么需要回避她的，就变了个法，说：“我是找他来要医疗费的。”

“要医疗费？什么医疗费？他怎么会欠你的医疗费？”

“是这样，前些天是他开车把我人撞伤了，现在正在医院住院呢，所以来向他要医疗费。”

“这个大坏，是好事没有一儿呀。怎么样？你人现在怎么样？没什么危险了吧？”

“危险倒是没有了，只是还在医院里住着呢。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那太早了，都好多年了。你想想，孩都那么大了，我是他的小舅媳妇。你说是不是认识的早？”

“哦，是这样？你们是亲戚。”

“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不是了。”

“怎么亲戚还能今天是，明天不是的。什么意思？”

“对，就是这样，原来是，现在不是了。他早就离婚了，我也就不是他的小舅媳妇了。”归小说。

“那你今天来找他，也是有事？”

“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我不能让他消停了。我经常来，来了就骂他一顿，图的是个心理安。”

“这是为什么？”

“说来话长，说他什么，太无聊了，不说他了。”

“哎，你还是说说是怎么回事？我有儿兴趣。”说着，童小舒就想到了站在一边的田晓亮，她看了看田晓亮，发现他站在那里像是疲劳似的，便问：“田晓亮，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什么。可能是有儿发烧。”

童小舒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就先走吧，我和我这位老同学说几句话。”说完，童小舒又想到了田晓亮手里的那只手提箱，便说：“走吧，你不舒服，我送你到门。”接着她又回和归小说：“你等一会儿，我把他送到门就回来。”

童小舒把田晓亮送到大楼门，再一次问：“你是不是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