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主任查案(8/10)

苏宗民也给袁佩琦挂了电话。他告诉她，蔡成集给他送了两万块钱，装在茶叶罐里。他把钱上了，蔡成集被立案查。

袁佩琦大惊：“怎么会这样！”

他说，待案清楚，他会找她细说。他现在的工作比较特殊，格外得规则行事。他为人事一向认真，承担什么都会想把它好，现在这项工作并不是他喜的，但是既然接了，就得尽责。他还有一个情况别人不一定知，袁佩琦很清楚：他父亲当年死于楼，涉嫌一起案件。那件事始终在他心里，从来没有淡忘。现在他来从事这件工作，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认真尽责。

袁佩琦说：“你不必说了。”

几天后省公司召开会议，苏宗民在会场外见到沈达，主动打了招呼。沈达脸很不好，还问苏宗民是怎么搞的？他那个人到底怎么样？

苏宗民明确：“蔡成集完了。”

“是谁要搞他？为什么？”

苏宗民调不是谁要搞谁，是蔡成集自己败了。

“接下来想搞谁？我吗？”沈达冷笑“我该向谁投案自首，你吗？”

苏宗民也冷笑：“你官大，我够不着，去找够得着的。”

事情并没有查到沈达上，因为未发现案犯与沈达经济往来的线索和证据。沈达是公司旗下一大局长，查不查他苏宗民定不了，是上级的事情。沈达在公司工作多年，上层关系极好，不大事不会有麻烦，对此他和苏宗民都心中有数。沈达并不担心被苏宗民查，但是自己手下的科长了事，沈达自当承担用人失误之责。特别是恰逢沈达大张旗鼓，他的“九二二毁线路修复工程先事迹”到有声之际，苏宗民居然从该工程中挖一个拿回扣的基建科长，影响之大，让沈达的那些先事迹相形见绌。

因此难怪其恼火。

苏宗民办理的这个案半年后了结，整个案件涉案人员有二十多人，有十二人受到法律追究，省电力工程公司财务科长获刑十五年，蔡成集则判了十年。

有一天，苏宗民带着他们监察的人去连山电厂办事，行程中计划在市区停留，住一夜，那里是沈达的地盘。苏宗民在路上打了一个电话。

“大局长今晚在家，不去哪里腐败吧？”他问沈达。

沈达说：“在家就不能腐败吗？”

苏宗民说当然可以。他准备亲自上门查一下，请沈局长好准备。

沈达表示不迎，因为他家里积存的太多，所用冰箱号称三百升，太小，力气不够，搞得满屋里都是腐败气味。苏主任要是冒了就没问题，不冒的话鼻通畅，屋一嗅，肯定得怒火万丈，当场“汪汪”

沈达沙影，居然拿狗骂人，苏宗民却无动于衷，称不要，他刚好有鼻。

沈达说：“算了，咱们再去福兴茶楼喝茶吧，再给你个偷窥机会。”

苏宗民哪都不去，就要上沈家拜访。他说，如果沈达想让哪位女士再胳膊，悉听尊便。他自己上门，去跟沈夫人沈小“汪汪”行了，不多打搅。

当晚沈达自然哪里都不会去，就在家里等苏宗民。毕竟渊源很，不痛快可以在电话里骂两句，碰上了还都得当回事。苏宗民到达时，沈达和妻李珍都在家里。沈家楼中楼苏宗民已经到过数次，这次是再度刺探豪宅。沈达称自己不怕监察刺探，有钱就，谁让他们俩夫妻把好都垄断了，一个电力一个电信都是老大，收可观，生的还是女儿，存钱吗呢？藏起来养蛀虫？

苏宗民不理会沈达话中带刺，非要独自上门拜访，不是没事找事，也不仅是为了修补彼此关系。当晚在沈家，他不解释自己为什么毫不顾及沈达脸面，狠下杀手收拾他的科长蔡成集，也不谈及其他相关事项，倒是郑重其事，给老同学提了条建议。他说沈达到市里好几年了，改变了一个落后单位，创造了若先事迹，可以见好就收，考虑往回走，调回省公司。此间豪宅虽好，不见得适宜久住，不如卖了，一家人搬回省城。沈达跟齐总关系好，只要他舍得离开，正式提来，齐总一定会考虑。省公司目前也有几个合适位置，都不错。

“咱们老同学待一块，多好。”苏宗民说“你老兄当年筹划过。”

沈达发笑，问苏宗民这是吗？哨骗小孩撒？当初把李珍母女骗下来是谁？怎么现在又来往回骗？

苏宗民说见好就收最难，沈达一向心大，这时候听不劝告。但是他得说，听不听是沈达自己的事情。

很难得，那晚苏宗民主动提起自己的父亲。他说老爸去世多年了，他始终忘不了。他父亲是农村来的，骨里重男轻女，对家中长、唯一男孩特别，他从小被父亲带在边。在他的觉里父亲很了不起，大权在握，前呼后拥，说一不二。父亲的官越当越大，他受到的风光也是日益增长。哪想会有一天，父亲突然从楼下坠，当场摔个血模糊，魂飞魄散。他也一样，就在那会儿整个崩溃，碎成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