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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借用gan部(4/10)

九号楼后情况改变了:这个人自行承包了公共小便所挑任务,时候一到背杓扛桶自己就上,不用旁人心。大家从此安享方便,同时告别了小便所内外污立足的烦恼,真是太好了。谁安排刘克服这个?没有,纯属自愿。他说反正自己也要用,净了大家方便,自己也方便。这话有理,大家都明白,为什么只他去?他开玩笑,说因为他是左撇

于是大家觉得这个刘克服不错。有人还考证,说雷锋可能也是个左撇

有一个人跟大家一样觉不错。此人以前骂过刘克服,现在时过境迁,改变看法,决定予以接纳。这是谁呢?李老师,大的父亲,刘克服的“岳父”他让人给刘克服带话,说现在没问题了,他们愿意让大跟刘克服接着谈。接获该喜讯,刘克服异常惊讶,说自己从来没那意思。李老师竟然有意见,说当初刘克服跟大见过面,两人是谈过的。年轻人不能学陈世了县政府,一阔脸就变。

原来“岳父”大人有意要把大托付给刘克服。当初李老师没这么努力,可能因为看不上人家的瘸手,待发现该同志居然走上龙首山,搬县政府九号楼,他改主意了。李老师这么可笑,刘克服跟大怎么回事大家清楚,公园见一面,谈谈洗衣服而已,并未确定终。哪有可能这就算数,把个痴赖给人家?作为父亲急盼患病之女终生有托,虽情有可原,确实也让人无法接受。

刘克服决定不予理睬。朋友们逗他,说老婆要岳父赶,脱上。千万不能学陈世,只顾自己快活,忘记给人民群众吃甜。刘克服知是开玩笑,他不生气,只说他会代,到时候让大给大家发糖。

这话说坏了。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傍晚,刚下班那会,大的父亲来到政府大院,了展览组。展览组工作地在大院西的车库边,时有数位男女还在加班忙碌,其间没有人认识来者是谁。一听是找刘克服,有人指着对面大楼七楼说,小刘刚走,可能在上边。

于是“岳父”大人直奔楼。

那时候刘克服恰在楼活动室,里边还有县长应远,两人在乒乓球桌两边。时政府办科长吴志义拿一份急件请县长过目签字毕,刚要门下楼,李老师就在此刻闯上楼梯。老吴心细,一看陌生人脸问题,即把他拦在门边,问他什么。李老师说不什么,让他去。老吴说不能,领导在里边有事。李老师非门不可,说要看看到底什么领导。老吴发觉不对,把着门不放,要李老师到下边办公室说话,两人在门边吵吵嚷嚷,声响传到活动室里。刘克服赶跑过去看,李老师一见他面,指着他破大骂。吴志义知不好,即喊人,要大家赶过来。

这一下动静大了,惊动了县长。当时先应急,人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李老师从楼门扯走,拉到楼下吴志义的办公室。李老师在老吴的办公室里涕泪俱下,痛说自己闯门找人的原由。老吴听得大惊,发觉事情麻烦,分外棘手。

原来大又发病了。时近夏末,早过了开之季,不是痴发作的合适时段,怎么她病过再病?原来人家这回闹的不是痴,是“病崽”所谓病崽是本地土话,其标准说法叫“妊娠反应”指的是妇女怀时的异常。

患有疾病,属间歇质,发病时异于常人,不发病时虽接近正常,毕竟也有异样,其家人对她的反常举止早已习以为常,因此极易疏忽大意。到了忽然意识到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下她怀的孩怕都四五个月了。

笑嘻嘻的,什么都不知。这姑娘有病,她不知自己过什么,不知人家对她了些啥。但是她的生理机能与其他女人无异,人家能生,她也不差。家人把她送到医院妇产科,她在那里还是笑嘻嘻的,问这个答那个,没有一句对得上。医生仔细检查,确认胎位胎音什么的均属良好。医生说痴并非代代遗传,这小孩很可能完全正常。问题是能让大把小孩生下来吗?世间未婚先的故事很多,所谓的野无不有其来历,至少他们的母亲清楚,不是否需要讳莫如。大不一样,她神不正常,她知怎么来的?知的父亲是谁吗?

李老师气愤难平。女儿说不清楚的事情得靠他解决,李老师需要帮助女儿给腹中外孙找一个父亲,揪来承担责任。李老师一认准了刘克服。“岳父”大人早就拿陈世过警示,有把大赖给刘克服的言论,当时只属说说而已,现在情况忽然变得很严重很急,他本能地要把刘克服揪住。有什么证据能帮助李老师揪住小女婿?有。他知所谓“脱了上”那些话,知刘克服曾声称不会只顾自己快活,要让大给大家发糖。

于是李老师大闹楼。这位李老师教育,很暴,曾因罚学生被教育局分过。他不知应县长在场,否则可能会闹腾得更大,以求更有影响,有所结果。

当天晚间,老吴把事件原由直接向县长了汇报,这事本不必到县长那里,但是已经惊动了自然就得报告。此前老吴也找过刘克服,刘克服称自己跟李英绝无关系。老吴如实汇报了双方说法。县长听了即发布指示,谁说的都不算,只认事实。

怎么确定事实呢?经研究决定组织一次辨认。再怎么痴也还懂得认人,找几个人跟小刘一起让李英认一认,只要她认了其他人,或者一个也不认,刘克服的问题自然排除。如果里边光认一个小刘,起码表明他不是毫无系。这个办法相对比较公允,却不料刘克服不同意。他说自己不是罪犯,不能如此接受侮辱。老吴说这是应县长同意的办法,有意帮助排除嫌疑,怎么能不识好歹?刘克服还是不从。老吴说这就不对了,是不是心里不踏实,真的有问题?

话说到这个程度,刘克服还是死活不,不免大家心生疑窦。老吴脆快刀斩麻,让人把大拉到展览组相认,时刘克服与诸位同事正在里边拼展板,一屋壮小伙让大目不暇接,满怀喜悦。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她认了刘克服。

“没有新衣服。”她笑嘻嘻

刘克服说这里不穿新衣服,要工作。

说她要吃酸黄瓜。

刘克服说回去吧,家里有。

这些话能否表明刘克服与该痴有染?恐怕未必。他们曾经有过一次相亲约会,相谈甚,显然大留有印象。刘克服不愿场供大辨认,可能也是害怕这个。大认得刘克服,并不足以表明两人有,但是她从人群中不认别个,一就认个小刘,确实也让刘克服不能完全摆脱系。

隔日,老吴通知刘克服收拾东西,返回原单位,不再参加展览组工作。

“是应县长决定的。”

刘克服不声。好一会儿他说,他跟大没有关系。

“影响实在不好。”老吴说“不宜再借用。”

刘克服说他不服。

毕竟不服不行。当天刘克服到展览组,把手的事情移清楚,然后卷铺盖走人。组里一位同事用自行车帮刘克服拉行李,两人一前一后走县机关大院。刘克服上龙首山住三个来月,认识了里边不少人,他一路走一路跟人打招呼,说自己这边事情完了,让他回学校去,以后来玩啊,等等。言谈基本正常,风度还算不错。也有人注意到他走路摇摆幅度比以往大,一脚一脚低,脚上有,上肢尤其不对劲,右臂总耷拉着,动作很别扭很吃力。显然这一回他的胳膊大有觉。

刘克服回校重旧业。铩羽而归,虽然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大家知他心里别扭难受。学校重新给他排了课,留几天时间给他重温教材备课,刘克服哪都没去,书也不看,天天在宿舍里垂着蚊帐蒙大睡,饿了胡东西吃。有天上午同宿舍的青年老师讲课去了,他独自睡觉,有人门掀他蚊帐,把他唤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啊。”

女声,竟是苏心慧,苏副主任。

展览组归苏心慧,但是刘克服借到展览组后跟她接并不多,因为她忙,比较严肃,彼此上下相隔,刘克服见了她总是自觉往后边靠。这女领导对刘克服却一直很不错,教他适应组里工作,帮他安排机关宿舍,尽这跟打球有关系,是沾人家县长的便宜,毕竟也属关照刘克服。碰上刘克服时她总会问一句:“小刘还好吧?”语音带着关切,这时想起当初给她画的那张不太丽的漫画,刘克服觉得不好意思了。刘克服意外碰上麻烦的这些日,苏心慧恰不在县里。她在政府办还分信息,省里开信息工作会议,会后组织到云南参观,前后两星期,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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