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女儿》，为了名誉死于决斗。

阿尔特街熙熙攘攘，两旁店面，街中摆铺，人来人往。团组人员街后各自走散。涂森林背着个包独自行动，东看西看，不时拿手机。

于肇其总是联系不上。

他在那条街上开始注意起木娃，这可能是阿尔特街大小商铺里最普通的木制工艺品，外观多为笑眯眯披俄罗斯巾的小姑娘。娃分上下两分，下为圆形底座，上是娃娃的和，可从中旋开，里边车空，着另一个小娃娃。把小娃娃再旋开，里边还着一个更小的。大中中小，少的一三五个，大的一十几个，全起来只有一个大娃娃，拆开来一溜摆开，从大到小一排俄罗斯小姑娘，一式的巾，一样的笑眯眯。

涂森林觉得有趣，说这小娃娃笑容真是光。

他在阿尔特街上找到了普希金及其夫人的雕像。恰团组一个同伴从旁边走过，涂森林把他喊住，请他帮忙一下快门，跟普希金同志合个影。这时手机响铃了。

是于肇其。此刻为北京时间晚十一，于肇其回到家中，看到家中座机的来电显示，知涂森林远从俄罗斯挂了数个跨国长途来。没有要事，当然不会如此寻找。于肇其回了电话。

他说老涂什么事呢？

涂森林说此刻他在阿尔特街，这里有很多俄罗斯娃，国前听于肇其说过。他在这里看到了一娃很特别，不是大姑娘小姑娘，是男人相，都是前苏联领袖人像，一个一个，任职时间顺序大小摆开，排列于大街上供游客选购。

于肇其说他见过，形象画得夸张，有漫画化。

涂森林问于肇其去年赴俄，在哪儿买的紫金项链？阿尔特街吗？于肇其说不是，那地方东西贵，导游带他们去近郊一家专业品店，在那里买的。

“可靠吗？会不会真假莫辨？”

涂森林故意东拉西扯，如此国际漫游。于肇其当然知不对，他直截了当地问：“老涂你一定听到什么了？老柯跟你怎么说？”

涂森林说他没听老柯说什么。他在阿尔特街上看到各式各样的品，突然就想起唯论第一个命题：“世界是质的世界。”他还想起了于肇其。以往只知俄罗斯有三车，现在才知还有一东西叫木娃。人和人原来还可以这样在一块。

于肇其默不作声。

涂森林说国际漫游费太贵了，不敢太多抒发观，回家再细谈。远在异国，此刻很想念乡亲们，特别想念小于同志。临行前聊过天，知于肇其碰上一些情况，心情不太好，不免一路牵挂。千万里外，禁不住还想代一句话：冷静对待，不要情绪失控，务必正确抉择。该的事要，不该说的话别说。无论什么决定，都应当为之负责。无论碰到什么，都应当经得起。此刻他在俄罗斯，不由得想起早年这里一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国人很熟悉的，写的其实不是炼钢，是炼人，书里讲了人的一生应当怎么度过，很理想化，估计尘世中人很少有谁可以够得着。但是尽量少为一些什么愧疚终生，还是应当且可以到的。大家共勉吧。

于肇其还是默不作声，一定有些觉。

“说得我又大了。”涂森林别“回再谈。”

于肇其很反常，突然“呜”的一下，在电话那失声痛哭。

他说下他真是非常想跟涂森林好好谈谈，像以前那样。涂森林怎么一下跑那么远？还怎么说？他知涂森林是关心他。没事的，他就是心情不好。发闷，着急。涂森林什么时候回来啊？不会来不及了吧？

他把电话放了。

涂森林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好一会儿。

时恰有两位团组同伴从他边走过，他们喊他。

“涂局长吗了？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