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以为是有什么人想谋害自己。定睛一看，原来是杨卉的老公朱明。韩江林心想，以后回屋得小心，万一真有什么人想谋害自己，现在不就得手了吗？这一念使他心生暗气，一边往里走一边用质问的语气问："你到这里来什么？"

朱明一向对韩江林心怀敬畏，小心地说："有事找你。"

楼里，韩江林不再说话，怕邻居听了去。了门，打开灯，见朱明手里还提着东西，他的语气就更重了："有事不会打电话？"

朱明在沙发上坐下，不安地搓着手："这事电话里说不清。"

白云人说话像竹筒倒豆，特别是对比自己小的人用短促的语气说话来表达亲切。

"你有好大的事情，电话里居然还说不清。"

朱明睛看着地板，一五一十地把想改行调国土局的想法说了。

"当老师不是很好吗？"

"老师辛苦。"

"刚调县城就想改行，改行那么容易吗？"韩江林说，"现在政策禁止老师改行。"

朱明嗫嚅地说："教育局同意放了，国土局长说，只要组织下文，他们就同意接收。"

韩江林心里一直鄙视朱明，鼻里冷笑一声："组织下文他们接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组织能下这个文吗？国土局人属于人事局，组织只乡镇机关和县委机关，还有就是科级，你是科级吗？"

朱明被韩江林呛得说不话，但他似乎很能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赖在沙发上不愿意离开。韩江林只得给杨卉打电话，问："朱老师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杨卉说："他想改行，我有什么办法？"

"他在我这里。"

杨卉沉默了一下，说："既然他那么想改行，你就帮他想想办法吧。"

韩江林对杨卉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这事却让他有些为难。他还没有正式接组织的工作，不知以怎样的方式把这事切组织程序。他说："这事得缓一缓。"

杨卉笑了："你不会也要烟酒烟酒（研究研究）吧？"

韩江林一怔，没想到了县城、升了官，见多识广，杨卉也会油腔调了。他本想问屠书记的意思怎么样，侧看了朱明一，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说："我觉得当老师单纯，好的。"

"有些人不想单纯，还想升小官，你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