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级中，同一项工作任务，由于大家分的任务、方向、层面不同，不可能再分的政绩。古时有观民风的官，以褒奖提官吏，现实观民风的活动，是上级派的考察组的考察，考察组通过考官员的德能勤绩评定，而这些都依靠们来评说，谁的同盟军多，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左右政绩的大小。

除了潜在的其他因素，副县级给上级领导的印象更多地依靠个人气质、政治声望等得以升迁，而政声来自于科级的碑。

当烧烤的香味伴随着女人们的笑声在空气中自由散播，韩江林心情为之一震，觉得好的前景开始向他招手。

小郑钓得两条两斤多重的红鳞鲤鱼。小周到稻田里捞来一把枯的稻草，把鲤鱼包好，放在火边慢慢烘烤，稻草烧掉，香味浸鲤鱼里面，吃起来格外香甜可。

组织和南江的第一次联姻是成功的。南江的女泼辣大胆，又情周到，一一个石长、杨主任、张主任，把几位捧得乎乎地找不着北。喝了酒，女同志们面若桃，她们是情型的，比男同志更容易直接表达心中的愿望。

刘主席柔媚的女电光顾盼生辉，对石雨林说："石长从基层去，知乡的辛苦。我们都熬成大龄青年了，还找不到对象，你不帮我们，谁还帮我们？"团委王书记咯咯笑着帮腔："不帮也可以，以后找不到男朋友，成了大龄青年，天天上你家，闹你个犬不宁！"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人一唱一和，石雨林像在云里雾中，只得求助韩江林："韩长不在这里？提调动还不是他一句话？"

这句话又引来几位一阵炮轰，一个说，韩长自己的稀饭还没冷，还要靠你们帮忙才能上去。又一个说，南江镇和组织都在韩长领导下，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一家人，家长不事，我们赖定你这个副家长了。

暮降临，席终人散，一伙人仗着酒意，小时所受的文化熏陶这会儿表现了来，小车一路起伏颠簸洒下一路歌。及至路分手，大家竟然难舍难分了。歌声远去，韩江林依然陶醉在缥缈的歌声中，心想，孔所谓沐浴江、歌咏而归，不过就是这样的生活吧。他脑里重现闹的场景，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心说，女人是天生的外家，在与外界接的过程中，亲和力很容易发生作用，往上跑项目什么的，可能比男同志更有优势。

一路上，张主任和石长盛赞南江女素质。一向羞怯的小杨也仗着酒意说："韩长培养的，素质哪能不？"小郑笑着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韩长手下人素质不，他能当长？"

石雨林叹地说："一领的羊，会把一群狼带成绵羊；一领的狼，会把一群羊带成狼。我们那个乡，论文凭、论年龄、论经验都不错，论能力、论劲、论气质，与南江相比真是天上地下。"

一次简单的聚会，竟然变成了素质评比会，韩江林想不通，哪能从聚会上看的素质？不过，南江的给组织的同志留下好印象，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既然火起来了，他只能加柴，不能泼。

"南江的这几位同志工作真的很，我很满意。"韩江林说这话时，语气是淡定的，但淡定中包意。聚会叫她们过来，已经传达了某特殊的信息，现在又夸她们，信息再一次明确，她们是不错的，他会提她们。他只是把这暗示传递给了石雨林他们，因为他不能作，不是他不能作，而是，如果他事必躬亲，亲自作这事，只能说明他在政治上还不成熟。这好比一个老师，只需要一个题目，方案的解法，则需要学生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