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谁要再想在我扬脑袋上凿窟窿玩，没那么容易了。”说到这里，他故意一副很神秘的样，还放低了声音，凑到杜光华的耳朵跟前，说：“省公安厅奉省委一把手之命，派专人保护我这颗脑袋。再说，省委也了个决定，据大山当前的治安情况，不许我再骑自行车。别人的话我可以不听，省委的话，我可不能不听。你说呢？”

扬一走大会议室，丁秘书就匆匆告诉他：“我刚才问了一下焦秘书，那意思好像是说，贡书记让您暂时别去机场了…”“什么叫暂时别去机场？暂时别去，我还去不去德国了？我还是这个考察团的团长哩。”扬一惊，忙赶到办公室，拿起电话。焦秘书果然让他“别考虑考察团的问题了。省里临时决定另外选个领导当团长。贡书记说，十万火急，让您上赶到省里来，好像中组来了个考察组，要找您谈话…”

“中组的同志上午十一的那班飞机到。已经安排了你跟他们下午见面。”待扬风风火火赶到省委大楼，走贡开宸办公室，贡开宸单刀直对他这么宣布。扬显然一直还没别过这个劲儿来，忙申诉：“这次去德国冰岛谈判、考察，非同小可，牵涉到最后能不能和德方最后签协议扫清最后一些障碍；也牵涉到下一步开发大山地区地能源的问题，牵涉到今后能不能实现您的那个设想：把大山改造成我国一个新兴能源基地的问题…牵涉到能不能在未来二十年内，在大山建起一个我们K省新的支产业，一个重要的经济增长。”

贡开宸摊开双手：“中组要找你，那怎么办？拒绝他们的考察？”

扬着急地说：“什么事非凑这会儿来考察嘛？推个十天半月，我就从外边回来了嘛…”

贡开宸笑嗔：“你瞧瞧你这个扬，让人家中组推迟考察。你是谁？你就不能改变你的安排，去适应中组的要求？非得你去德国才成？没你扬，天就得塌了？地球就不转了？树就不绿了？馒也蒸不熟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中央可能要调你去外省担任省委副书记。”贡开宸突然这么说。

扬一下愣住了，心剧烈地动起来。贡开宸这才放缓了气和语速解释：“…这件事，实际上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了。他们曾经征求过我的意见。我是想把你留在K省。但他们的意思还是要你换一个地儿…”扬仍愣怔着：“让我当省委副书记…不行吧…”贡开宸笑：“行了，别跟我假惺惺的了。”扬忙辩解：“贡书记…”贡开宸立即举起一只大手，制止扬继续往下说，提议：“还是来说一说，你打算怎么跟中组的同志谈这个问题？”“我？我能怎么说？我现在一心一意还想着怎么带团国考察，把老外的金搞到手，实现您那个把大山搞成中国最大的能源材料基地的设想哩。”贡开宸冷冷地：“现实一，说现在这档事。”扬惶惶地：“现在…现在…您让我怎么说…”

贡开宸略带一些嘲谑意味地说：“扬同志，还不至于如此吧，一听说要去当省委副书记，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连凑合两句假话来填补一下，都不会了？不至于吧？”听贡开宸居然这么“挖苦”自己，扬真有急了，忙说：“贡书记，您…您应该是最了解我的…我现在真的…”“好了好了，别跟我真的假的了…谁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贡开宸继续“刺激”他。这倒让扬一下觉到，贡书记是不是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要他去“所以，故意在使着这”激将法“哩？！他稍稍让自己平静下来，以便理智地搞清事情的”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