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一些不正常现象了些人的调研。再地说，我也和你一样，着重研究剖析了所谓的‘大山现象’。就是要搞清，像大山这样的国宝型企业，这些年究竟是怎么一一衰落下去的。”扬忙说：“研究大山现象，也可以专著嘛。只要是写我们大山的，版方面，经济上有困难，我可以想办法替你解决。钱的问题，包在我上。”“我研究大山现象，目的不在书，更无意向上敬呈心仪…”扬上伸一手指，指着贡志和的鼻笑嗔：“挖苦我？”“我只是在求一个自己心境的明白。我要知我到底站在什么地方，将和一些什么样的人走向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是最后的涅槃呢，还是不可避免的毁灭…”“这一切，和尊敬的宋副书记去不去大山，有什么关联？”贡志和说：“如果我告诉你，宋海峰死活要去大山，目的在于牵制你，不让你揭开一个在大山藏得很很大的黑，你会接受吗？”扬心里一，脸的肌微微地搐了一下，然后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被极大地震撼了的情绪，端起前茶几上的茶杯，象征地抿了一，放下茶杯后，细细地打量着贡志和，却久久再没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扬才竭力把语调放平缓了问：“你…开玩笑？”贡志和却依然很认真地反问：“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扬迟疑了一下，上门外去看了看，确认了门外没人，这才又回到座位上：“能说得更一吗？”贡志和看看手表：“你有时间听我说吗？十分钟早过了…”扬忙说：“只要你愿意说，我可以把今晚原定的所有活动都推掉，听你说。”

就在这时候，贡志和向他提到了那个“言可言”然后又简略地跟扬谈了他大哥跟他的那次夜长谈的内容，谈到修小眉和张大康，谈到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有人抄了他的家，烧了他的办公室等等等等。扬忙问：“这些情况你都没有向有关门报告？包括你的办公室和家被抄，都没报告？”“办公室被抄，当然是瞒不住的。但单位和当地派所都把这件事只当一般的溜门撬锁案在查。”“也没跟你父亲透一这方面的情况？”扬又问。

贡志和摇了摇：“事情牵扯到我嫂，还牵扯到张大康。我不能轻举妄动。我爸爸太喜我的大哥了。只有我们自己家里人才知大哥的牺牲使老爸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痛苦。大哥牺牲后，我爸爸特别不能容忍任何人在任何一事情上无故伤害嫂…何况我现在所掌握的，无非也只是一些表象。真要把它拿到桌面上去，有很多方面还说不太清楚，也缺少必要的证据。”

说到这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扬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不好意思开。”

贡志和笑：“别跟我装小脚了。你还不好意思？”扬说：“是关于你家隐私的。”贡志和说：“你居然也对别人的隐私兴趣？”扬说：“老早我就听说，你们家兄弟妹不全是贡书记的亲生骨。”贡志和笑：“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他们说，只有你大哥是贡书记的亲骨，你们几个都不是的。”“Yes。我、志英和志雄都不是开宸同志的亲骨。我们都是他收养的孤儿。当然我们这几个孤儿不是战争的产，是一次事故的产…”“事故的产？”“你应该听说过嘛，‘文革’前，大山曾发生过一次特大事故。事故中牺牲了一些和工人。我们哥儿几个就属于双亲都在那次事故中牺牲了的那…”“贡书记为什么要收留你们呢？”“他那会儿就是我们生父母的领导吧。他不愿意让我们在福利院长大，就把我们带到家里来了。”“你说贡书记特别喜你大哥…”“你千万不要误解我说的话。他喜我大哥，跟血缘没有任何关系。大哥从各方面都特别像我爸，内心气质、思想追求、为人事都特别像。我们大家也特别尊重大哥…”

“你觉得这件事只凭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把存在于你大哥心中的那些疑团搞清楚了？”“我当然不会只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危及一些人的存在。抄你的住所，烧你的办公室，是那些人向你发的警告。而且，最糟糕的是，你这么单独斗，付再大的代价，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搞透。”扬冷静地分析。贡志和激动了，站起来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到检察院去，或者到纪检委去，向他们举报省委副书记，举报本省最大的民营公司老板，举报我自己的嫂？他们说，你有什么证据。没有。你听谁这么说的？我大哥。你大哥是谁？当今省委书记的大儿。你是谁？我是当今省委书记的二儿。我…我能这么吗？或者学学好莱坞悬念片的手法，从报纸上剪些单词，贴成一匿名信给他们寄去？”

扬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