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还顾虑这、顾虑那，那么我要说，肯定还会发生类似的，甚至是更大的恶事件！”

扬遗憾地，但又不无有些难堪地笑了笑，不声了。

是的，前些日，贡志和曾提醒他，要特别关注大山机关里一个叫“言可言”的老同志：“…这个言可言，别看他表面随和，肚里可有东西了。我曾找他聊过。没想这老嘴还严实，哼哼哈哈尽跟我打虎，看来是有顾虑。你派人好好地他的工作，从他那儿掏真东西，也许能帮你搞清整个大山这个谜团…”遗憾的是，也许因为太忙了，当时，扬没怎么太重视贡志和的提醒，一不留神，酿就了这样一个没法挽回的遗憾…

那天，贡志和跟扬还谈了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也即“分权”的问题“宋海峰要从扬手里分权”的问题。当时，贡志和是这么说的：“我有消息，说省里要分你的权。”扬明白他说的“分权”是指省里有人动议，任命宋海峰来担任大山市委和市政府的领导职务，不让扬一人集这四个一把手于一。“听说宋海峰是自告奋勇要去大山市兼任市长和市委书记两个职务的。他着急。”贡志和这么告诉他。扬听后，淡淡一笑，装着好像并不知这情况似的：“哦？不可能吧？”其实，他知。前些日，贡开宸和宋海峰分别找他谈过这事。贡开宸告诉扬，省里和中央有关门的一些同志，之所以不主张让扬一人兼任四职，并不是不认同扬个人的能力和品质。他们只是从改革发展的走向和建立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考虑，政企必将分离，如果继续让一个特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来兼任所在地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或是由这个市的市长市委书记来兼任这个特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和党委书记，显得特别不合时宜。他请扬考虑这个思路。扬当即对贡开宸谈了自己的想法：他也认为这个思路是正确的。但他觉得从大山当前的实际情况考虑，在工作初期，阻力比较大，局势还不明朗，暂且不妨把权力集中一下，以便能力排众议，尽快把产业结构调整和机构整编工作顺利地推行开去。他的观是，待局面打开以后，再分权。随后，宋海峰也来找他，则是在试探他——“假如派我去兼任大山市市长和市委书记，你会迎吗？”扬就没再说别的了，当即十分朗地应下了：“您如果愿意屈尊去挑这副担，那当然好啊。老学长嘛，老领导嘛，当然好啊！”宋海峰见扬持这态度，显得很兴，上说：“那就好。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我想我们俩一定会合作得很好。”随即，他还要求扬“在正式任命下达前，你不要去跟任何人谈及我俩今天的谈话。不同的人从不同角度看问题，往往会把好事也看歪了。”扬上答应了下来：“那当然。那当然。”其实，即便是宋海峰没这样的提示，扬那天在贡志和面前也会装“不知”的，因为这人事安排问题，是官场中最的。从好的一方面说，它的确是事业成败的关键所在，难怪人们要如此关注它，并时时为它揪心；从另一个角度说，在我们这个制里，它又是造成利益再分的最重量级的驱动，很自然会引得某些人“技难耐”尽全力在“谁又上了”“谁又下了”的漩涡里周旋奋。在这个领域里，任何的不谨慎，都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恶果——既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对此，刚走大山的扬当然要慎之又慎，即便在贡志和面前，也要如此。

“我希望你能发挥你的影响，阻止来海峰去大山任职。”贡志和突然这样说。“为什么？”扬暗自吃了一惊。“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小当然是不希望宋去大山…”“为什么？派一个省委副书记去加大山的工作，我怎么会不乐意？”“你！半句真话都没有。不跟你说了！”说着，贡志和起就要走人。“别别别…”扬忙跟着起，拦阻。“请继续往下说。”贡志和勉坐下，犹豫了一会儿，突然问：“扬，咱俩过去是战友？”扬答：“现在还是啊！”“今天来找你之前，我找了一些人打听你扬最近的所作所为，大分反映，认为还可以吧，觉得你老兄基本上还保留了个人样…”扬哈哈大笑起来：“我！我这样的，还只够个‘基本’？”贡志和继续很认真地说：“扬，你听我说，宋海峰要去大山，是有私心的…”扬立即反驳：“此话差矣。他一个省委副书记，到大山兼一职，既没升官也没提级，所得的只是劳神费心，责任更重大。说他有‘私心’，既不公平，也不公正。理由何在？”贡志和说：“扬，你还记得不？今年节，在省社科院组织的一次团拜会上，你问过我，为什么这一两年看不到我的研究论文了，更见不着我的理论专著了。当时，我只告诉你我心有旁骛，另有所专。现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一段时间，我没在历史的故纸堆里梳爬，而是回到现实的大森林里寻找一条被迷失的路。地来说，对经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