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人才。我回去要给曹书记和郗县长好好地汇报汇报，要他们想办法，把明的事情考虑考虑，确实不能再埋没人才了。”

冯司二非常兴地说：“好，杜县长是个伯乐，发现了千里，项书记的步就快了。”

项明揶揄地说：“你这个老兄啊，我知你不得我早日离开黄公庙，腾位置，你好抢班夺权呀！”

冯司二憨厚地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杜思宝说：“我也看得来，你们两个的合，真的不错，在乡镇工作能有如此好的搭档，不仅是两个人共同的福气，而且是一个地方广大、群众的福气。”

项明敬佩地说：“杜县长看问题是非常准确的，我要不是离不开冯乡长这个好搭档，早就要求县委给我找一个门调休，让这个老兄了。”

大家一时无言，还是项明提，别说这些酸不拉唧的奉承话了，说笑话，我们大家开心开心。

冯司二说：“县长带，当兵的加油！请杜县长先说。”

杜思宝想了想这次跑的事情，忽然联想起和宋炯一起京跑项目的轶闻趣事，就对大家说了，几个人觉得非常好笑。

项明有所悟地说：“这当官呀，全凭机遇，碌碌无为的人不见得步慢，相反有本事的人说不定受到压抑。历史上多少草莽英雄，让知识分俯首帖耳跟着人家。旧社会，我们乡里了一个有名的绅士，大字不识几个，当时却统治了方圆几百里。抗日战争的年月里，大城市里一批知识分来投奔他，他为这些人心地办了学堂，让他们发挥作用。有一次到学校视察时，学校的主持人为他特意准备了一场篮球赛。他对学生们打篮球在场上抢不理解，让手下人给学生一人买一个，说这样拼命地抢来抢去，成何统？得学校老师费了不少，才让这个大后台老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后来，蒋介石把他请到南京开会，他回来后，学着外边的社会风气，倡导实行新生活运动，自己只喝白开，说这个要求好，人老几辈，就喝这东西才养人。说起南京市来，赞不绝，真让人开界，却对在路上让行人靠右边走的规定想不通，对边有知识的人说，这老蒋不知怎么搞的，行人都靠右边走，难让左边空着？”

杜思宝说：“你这是老掉牙的段了，没有什么新意。我听说，这个人非常正直廉洁，疾恶如仇，天天吃的是茶淡饭，穿的是土布衣服，为老百姓办了不少好事。”

冯司二说：“这倒是真的，几十年过去了，一些老年人仍然有皆碑。但他脱不了所有男人的儿，江山也人，老婆就娶了三个。据说，那次他从南京回来，蒋委员长封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他回来后，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张委任状给撕了，说这玩意儿用！我这一生，最讨厌当官的，摇着笔杆坑害老百姓，老有的是枪杆，难还怕他们不成？到了晚上，和他最的那个小老婆睡觉时，小老婆于好奇，摸了摸他的下说，咦，我以为皇帝封你了大官，你的家伙也跟着变大了，谁知还是这么大小。他对小老婆说，正是因为这东西没有变大，我才不要那个没用的委任状了。”

就这样说说笑笑，回到了黄公庙乡机关里，项明领杜思宝到自己的房间里洗涮。冯司二没有屋，脸黑着站在院里，仿佛生很大的气。

机关院里七八糟的，那棵大梧桐树下，拉了一地白乎乎的鸟粪，没有人打扫。显见得人心散了，谁也没有心思整理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