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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3/4)

来,摇着扇对抬轿的人说:“不要叫我老爷,叫我公仆!”在这人生验下,更能够品味讽刺的辛辣来。

到了广州,朋友们早已恭候。洗去浑脏臭和疲劳,一边办理国的手续,一边让朋友们饯行。“喝吧喝吧,书记远行,西关无故人啊!”“到了来西亚,可别让洋妞们留下,弟兄们不要了事小,老婆孩不要了事大啊!”劝酒的诚,了整天麻木的神经。

诚友这位老兄办事真的得力,他与周守信一在几天内很快办齐了签证、机票、货运单。也许是周守信的号召力不大,也许当时人们对于国还觉得可望而不可即,所以,此行只组织了六个人,除周守信、甄诚友我们三个外,一个是鸭市用指写字的“书法家”一个是福陵县的玉商人,一个是一心要国际粮贸易的老太太。到广州聚齐后,因为周守信说,来西亚人多知中国有个中原省,本不了解下面还有什么鸭市,如同河是“中原名镇”在外地打不响一样,我们鸭市虽说是历史悠久的中国名市,在外国人的脑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概念。

于是,我们决定成立一个“中国中原商贸文化考察团”这个临时的省级机构,我们自己申报,自己批准,没有上税,没有稽查。同时,我们在广州大街上随便致的牌和旗帜,无非是到了对方机场时有利于辨认。虽然牵人是周守信,我因为是这个团队唯一的官员,就荣幸地当选为“团长”名十分响亮,一下由穷乡僻壤的“山大王”摇一变成了“省级大员”很壮我们这次友好访的行

腊月十二下午,我们在广州白云机场准时起飞。在这里只给予了例行的安全检查。本该“万里西行急,乘风御太空”却不料一飞冲天,背而驰,又向东飞行到厦门机场,落地后又走飞机,在那里的登机大厅绕来绕去半个多小时,才正式办理了国的有关手续,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然后飞了七八个钟,飞机终于降落在来西亚这个陌生国度的大地上。临近降落时,在天上往下看,地下一片灯火辉煌,一落在槟城机场,真的如同白昼。

了机场,由周守信先生早已联系好的当地华人,组织了六台级车辆迎我们。照新闻写法的顺序,到机场迎接的有:原槟城州长许岳金先生夫妇、华人周丙南夫妇、华人槟城议员、周氏族长周参同先生以及其他随行人员。大家握手寒暄、互相介绍以后,有两个妙龄少女走上前来,给我们每个人脖里都上了一个像是中国的木槿编织的环,在照相机镁光的闪烁下,我们六人“骑葫芦过河——充起了大”俨然以中国人民的友好使者自居,在异国他乡青天白日梦。

许岳金、周参同二位先生送到住之后,寒暄一番就告辞了,只有周丙南及其家人陪同我们。到街上一个华人餐馆用餐,吃的“迎国宴”十分简单,不过是像旅游团队安排的饭一样,一荤三素四个菜一个稀汤,白米饭随便吃。

我们下榻的“国宾馆”叫“岐山堂”也就是周氏祠堂。在国外,华人社区都照姓氏建立一定的社会组织,然后集资建立祠堂,一个姓氏搞一个聚会地,都可以在异国他乡同姓相、祭奠祖先。仅看到这一,就已经充分现了血,中华民族的确有不可战胜的凝聚力。

这座祠堂,占地有三百多平方米,底下一层是一个大厅,我们住在二楼,二楼是一个中型厅,一面临街,其余三面分隔成一间间房,原是人家族长们在节假日和开展重大活动时,分议事的地方。平时没有用,接待客人住宿,搞一养活祠堂的收,倒也不失为华人社团善于经营的明之

作为“团长”我一个人住了一间,其余的人每两个人一间。这里离赤只有二百七十多公里了,一年到,气温不低于30摄氏度,所以每个房间都装有“冷气”——就是我们叫“空调”的家用电,人家的空气温度只不低,不需要调节冷,只要有冷气就行了,所以不存在“空调”这一说法。屋里没有电视机,我对周丙南十几岁的儿周英豪及他们的佣人——一个黑漆漆的印度小伙比划了半天,他们才明白,给我搬来了几本介绍周氏宗族情况的书籍以及国的报纸杂志。我在兴奋得睡不着觉时,就啃这些不可多得的粮。跑到来西亚我才得知,原来姓周的祖先在陕西岐山,所以这座祠堂被命名为“岐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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