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烟。”

这个说法有理，大家要葛小谈谈男人的烟名片。葛小说：“的大熊猫，待的位置；的大中华，正在往上爬；的红塔山，小车上下班；的芙蓉王，吃喝嫖赌日夜忙；的白沙，白吃白喝还白拿。”说得三个男人频频，说：“你不是烟贩吧？对烟民这么了解。”

艾小猛一香烟，说：“我们不仅可从香烟牌看烟民份，还可从烟方式看烟民的能力和运气。”三个男人说：“说说看，你是怎么看能力和运气的？”艾小撅着嘴，很专业地往空中吐着烟圈，悠然：“嘴来烟，业务尖；鼻孔来烟，提优先；嘴鼻来烟，位置靠边。”

各位相互瞧起来，倒看是怎么来烟的，还真的各有不同。秦淮河佩服艾小独慧，说：“照艾小这么说，你的业务一定尖。”葛小话说：“艾小的业务还用说？尤其到了床上，起尖来，才厉害呢。”

嬉笑着，服务员已泡好绿茶端上来。几位喝茶，重又端杯喝酒，状态。不怎么吱声的梅小开：“其实烟有烟，酒也有酒规，违背规矩，是要付代价的。”几位愿闻见。梅小说：“喝酒又喝茶，喝醉变狗爬；喝酒又烟，喝醉发酒癫；喝酒又喝，白天碰见鬼；喝酒又吃菜，超级丑八怪；喝酒又吃饭，绝对傻瓜；喝酒打电话，像个小王八；喝酒看信息，天天玩野；喝酒看人来，莫想发大财；喝酒分彼此，一堆臭狗屎。”

大家笑说，这是什么臭规矩！继续碰杯喝酒，直至尽兴而止。签单时，乔不群有意多算三百，说是给三位小一人一百小费。三位小特别兴，说哥哥真是大方，下次来消费别忘了他们。还递上名片，说随叫随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走包厢，乔不群提还搞别的活动。杨国泰说来这么久了，得赶快回去，不然老板有事，找不着人。小左的车已停在楼下，三人扔掉刚才小给的名片，上了蓝鸟。

回到宾馆，杨国泰要去陪侯副书记，乔不群上秦淮河房里坐了一阵，说：“待在宾馆里没事，到街上去逛逛吧。”两人复又下楼，也不坐车，径直迈宾馆大门。边走边聊，不觉来到桃河畔。信步走上桃桥，低望去，只见河不，一半河床在外，像个瘦骨嶙峋的疲惫女人。发黑，面漂着油污和杂七杂八的垃圾。河风起时，来一不可名状的臭气腥味，让人作呕。

秦淮河叹气，说：“想起以前的桃河，量丰沛，清如镜，哪像现在这么脏兮兮的，惨不忍睹？”乔不群说：“有什么办法呢？上游那么多城镇和厂矿，工业废，生活垃圾，随意往河里排放，哪里还有河清海晏之日？”秦淮河说：“河未清，江又黄，本来只有一条黄河，曾几何时长江也姓了黄，全国各地的大小河都成为黄河的儿。不群你可是政府秘书长，政府环保门躲哪去了？是不是都吃排污费去了？”乔不群说：“也不能全怪环保门，他们都归政府统一领导，政府要发展经济，要政绩，环保还不只能让位给经济？”秦淮河说：“环保门因此成了不抓老鼠的猫。”

两人叹着，从桥上走下来，沿河缓行。没行多远，来到一堵青砖城墙下。墙立着石碑，说城墙系明代建筑，属省重文保护单位。往前十余米，有城门，的人还不少。见有人蜷缩于墙脚，乔不群稍加留意，竟是数天前见过的女乞丐。也许不是行乞的时候，女乞丐只顾打瞌睡，连几天前那写着字的牌都没拿来。乔不群没有犹豫，掏一张百元钞票，悄悄到女乞丐手里。女乞丐兀地惊醒过来，见手上多了张大钞，用哀怨的目光望乔不群一，咚咚咚给他磕了三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