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好听，其实是从到了，长说成负提，倒也一语破的。长是负提还是正提，不是乔不群要关心的，他要关心的是儿读书的事。长已离开普教，也不知还有无必要跟他说说。不过不怎么样，长还是教育局的长，在普教待的时间又不是一天两天，关系总还在那里，能帮上忙也说不定。于是，乔不群试探着说：“我有一件小事，想劳驾劳驾长，不知肯赏脸不？”

长嘴上倒也快，说：“什么事吩咐就是，咱们老朋友了，只要我帮得了的，自然没话可说。”气却显得有些虚弱。乔不群想起长过去说过的那话：我没别的能力，你有人要读书升学什么的，只找我！那气何等豪壮。原来这人总得有些通货，通货在手，也就肚里底气足，嘴上气。人在官场，权力就是通货，手上没这个通货，人不起来，嘴又能到哪里去？

乔不群也顾不得那么多，说了州州读书的事。长说：“我在普教的时候，桃林小学范校长跟我关系一直不错，我可以给她打个电话试试。”抓过桌上话筒，拨通范校长手机，报上乔不群份和州州名字。又着嗯嗯一阵，长才放下电话，掉对乔不群说：“你究竟是政府领导，范校长答应得还脆，已记下你和州州的名字。她也说了，过十几天就要研究招生的事，到时你再带上孩，直接去学校找她便是。”

得了范校长的承诺，乔不群准备告辞，长又说：“我终究不在普教了，到时范校长万一不兑现承诺，也拿她没办法。还是带你去普教见见谢长，让他写个条。”(敬请关注湖南文艺版社《仕途》连载——8)

谢长非常客气，赶开围在桌前的人，说：“今天乔长不知是第几个来说孩读书的家长了。我一般是不会打招呼写条的，不在桃林小学招生范围想送孩去那里读书的家长太多，确实照顾不过来。不过长是普教的老领导了，平时也难得给我们下回指示，乔领导又是政府要员，这条我不写也说不过去。”拿笔给范校长写了几句话。话里意思明确，乔不群是政府领导，儿想读桃林小学，请给予安排为盼。

长打过电话，谢长又写了条，算是有了双保险，事情应该十拿九稳了。听乔不群说起事情经过，又认真看过谢长的条，史宇寒满心喜，也觉得州州桃林小学已不在话下。为奖赏乔不群的丰功伟绩，夜里史宇寒百般温柔，像又回到了初婚的日。近一段时间，乔不群情绪不稳，史宇寒也郁闷得很，两人好久没挨边了。这阵史宇寒上撩下拨，乔不群上积蓄多时的能量被调动起来，一时变得斗志昂扬，忍不，大展了一回雄风。看来为男人，要想夜里中用，首先得白天中用。男人白天不中用，女人夜里便缺乏积极。女人缺乏积极，男人没法积极，自然稀泥一样，不起来。

有涨就有退，退之后，乔不群有些疲倦，昏昏睡的样。史宇寒的兴奋劲却一时减不下去，跟乔不群说起话来。乔不群也不好只正题，扔下附加题不，努力打起神，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腔。

一聊聊到郝龙泉，史宇寒说：“州州读桃林小学看来已没太大问题，你也该考虑考虑表哥的事了。”乔不群不置可否，只糊糊嗯嗯两声，像了一嘴屎似的。史宇寒又幸福地说：“那晚表哥来家里，开始你没回来，表哥提到你，可是一脸的佩服，说你是个人才。待的码又大，下面各门都要在你们正确领导下开展工作，找门办什么事容易。”乔不群说：“别听他胡扯。你们学校属商业局，商业局是政府组成门，你问问他们，我几时正确领导过他们？”史宇寒说：“表哥这不是看你吗？你还不乐意？”

“我用不着他看，他看我是个小长，低看也是个小长。”乔不群早没了睡意，哼一声，说“你对表哥的事好像心嘛，他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