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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6/10)

直到毕云天他们走帐篷,发现不见了他们的书记,找到河滩上,才转把毕云天拉到一旁说:“云天,家里有急事,你陪客人在宁再玩两天,我先走了。”

35、匆匆忙忙赶回临紫时,正是下午下班的时间,市委大门的人很多。小罗只得将车速放到最慢一档,避让着人群。好不容易了大院,只见办公大楼前的古槐下挤着一堆人,一个个巅着脚尖,似在看什么闹。

的车开了过去,看闹的人纷纷回过来,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让小罗把车停下,开了车窗,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不想那些人躲避温疫一样都走开了。他这才望见古槐的枝丫上,挂着一个血糊糊的东西,一重的腥臭扑鼻而至。一时也搞不清是了什么事,只得重新关上车窗,让小罗直接把车开到办公大楼前的台阶下。

刚钻车门,就见银秘书长带着两个勤杂工,慌慌忙忙从大楼里走了来。就指着不远的古槐,问银秘书长那是什么?银秘书长先不作答,返对两位勤杂工说:“你们赶快把那东西走。”

勤杂工应声而去,银秘书长这才把拉到一边,低声说:“那是一死婴,大概是下午上班后不久,有人搁到树上的。”说:“死婴?是怎么回事?”银秘书长摇摇说:“不知。”说:“谁这么无聊,把死婴搁到树上什么?”银秘书长说:“书记您拢去看过没有?”说:“那么龌龊的东西,看一就会呕吐,谁敢拢去?”银秘书长说:“那上面还贴了张小纸条,纸条上写了几个字。”

“几个什么字?”到更加奇怪了。银秘书长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这是的私生。”

闻言,先是到震惊,接着直觉脑门冲血,怒气攻心,脸青得仿佛一张树。他的牙齿咬得格格响,想骂几句什么,却一句也没骂来。他转过,抬步向那棵古槐走去,倒要看个究竟。可古槐上的东西已被两个勤杂工扔垃圾桶提走了。银秘书长立即追上,解释说:“书记您别急,先回办公室,我再向您细说。”

银秘书长简略地说了说最近两天临紫城里发生的一些事情。银秘书长说:“书记您上省城去接北京客人的第二天,就听说省纪委的调查组到了临紫市,但他们来了些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为何而来,市委一概不知。我安排人将市内的宾馆找遍了,也没有省纪委的人的影,打电话到省纪委去问,人家也说不太清楚。刚好您又不在临紫市,城里便谣传四起,说您跟紫源酒厂的江永年一起被省纪委的人走了,关在一个无人知晓的破庙里。还有传得更邪乎的…”

说到这里,银秘书长望望言又止。说:“你说吧,没有不好说的。”银秘书长才接着说:“传得更邪乎的是说江永年给您在省城买了级别墅,供您包养情妇,情妇还是省委某大机关的长。那长怀了您的孩,跑到临紫来生产,生下一个死婴。不想您怕承担责任,一直躲着人家,那长就把死婴搁到了市委大楼前的古槐上,写上您的名字,惹得过往行人驻足而观,一时传得沸沸扬扬。”

又好气又好笑,哼了一声,说:“这故事说得有鼻的,到底是谁这么会编故事?”银秘书长说:“书记您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说:“怎么办?省纪委的人到底来没来临紫,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正式通知,可以不去理会。谣言既然已经传了去,你要堵着人家的嘴不让再传,那也是不到的,听他们传去。”银秘书长说:“这不要影响临紫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说:“有人说我的谣言就影响临紫的安定团结了,这不是危言耸听么?我看就是我被这些谣言气得吐血而死,临紫常委暂时没有了主持人,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银秘书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偷偷用角瞟了瞟,发现他已经冷静了许多。静了一会儿,只听又说:“银秘书长让你费心了。外面已经黑了好一阵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小事要理一下。”银秘书长说:“那我走了,书记您要想得开些,您没有这回事,谣言会不攻自破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从这楼上下去的。”

银秘书长走后,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直到觉得不再那么气愤了,这才拨通了丛林家的电话。丛林说:“你终于回来啦?”说:“是呀,你知江永年的去向吗?”丛林说:“你怎么那么关心江永年,却不关心关心我?”

“丛林你别开玩笑了。”不无苦涩地说“我这份心情,还开得起玩笑吗?”丛林笑:“我还以为书记是湖的老麻雀了,风狼见得多,不想这小事就搞得你没了心情?”

丛林这么一说,还真的觉得自己太没雅量了。不怎么说,此时究竟还没到山穷尽的地步嘛。只听丛林又在电话里说:“你到我这里来一下吧,来了你就会有心情的。”

只得去了丛林的家。

门,睛就亮了,他看见客厅的白墙上挂着一幅字,是他写的那幅《调歌》,已经裱得非常雅,与那俊秀的字迹相得益彰。见望着这幅字,丛林就说:“谢你给我写了这幅字。”

在沙发上坐了。想起潭那个夜晚,便诚恳地说:“丛林我欠你的太多。”丛林装作毫不在乎的样,笑:“别说得这么难听,你又没借过我的钱,拿过我的东西。”说:“如果拿过你的钱和东西,我也许还还得起。”丛林调侃:“把你这幅字拿去卖了,那该值好几个钱。”说:“那是你的自由。”

这时丛林忽然低下去,几分忧伤地说:“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像别人那么有福气,能得到《卧雪图》那样的名画,有一幅《调歌》挂在这里,已经非常满足了。”

当然听得丛林话里的意思,却不好说什么,只顾坐在那里望着对面墙上的《调歌神。丛林又说:“据说那幅《卧雪图》尽是晚清一位国画大家所作,却是天下少有的佳品,我丛林没有资格拥有,但哪一天能见上一回,也算是福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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