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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10)

你又没带泳装,怎么游?”丛林说:“怎么游?我脱光了游,来一回真正的天运动。”吃惊地望一丛林,说:“你真敢?”丛林说:“有什么不敢?这里又不会有人来。不过你要躲远一,给我站好岗,放好哨,而且不能朝这边偷看。”

这就是丛林了。可还从没碰到过这样胆大包天的女人。他说:“你真要搞天运动,那我只好先回了。”丛林说:“我无所谓。”

就下了那块大石,往后退了几米,睛望着山外的夜空。但他的耳朵却没法不去搜索石上的动静。只听那里正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那肯定是裙正从一副迷人的段上落。上的血膨胀起来,他想像着丛林脱掉裙,脱掉前和中的饰时的样,那一定是非常而撩人的。他真想侧过去看几。月辉下,丛林那光洁的胴肯定比陶瓷还要富于质,这的胴自然是最有杀伤力的,也许你只要稍稍瞥上一,就会全线崩溃。一遍又一遍说服自己,要稳住稳住再稳住。

不过很清楚,男人是没有战胜女人的能力和勇气的,要想战胜一个女人,恐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另外的女人面了。就努力去想另外的女人。他想到了看兰,这个女人在他的生命中至关重要,她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另外的女人想取而代之,的确不容易。接着想到了宁静。他记得自己最初和看兰在一起的时候,宁静也过他的意念,但他压没想到要用宁静去击败看兰,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和看兰是那么天经地义,他这个女人太久太,这把一切都忽略了。而现在面临的是另一个不可抗拒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比看兰后来了一步,这大概就是用来抵挡丛林的唯一有效的理由了。

正在胡思想的时候,潭那边卟通响了一声。那一定是丛林已经扑中。旋即就听丛林喊,你可以过来了,我已经藏到了里。:“这里的可是透明的。”丛林说:“这是夜晚嘛,你的睛还没有这么大的穿透力。”

说的也是,就回到了潭岸边。就见潭里晃动着一个幽白而缥缈的影,不知是被丛林搅碎了的月,还是丛林自己的问:“?你要小心,我可没有英雄救的想法。”丛林说:“谁叫你英雄救?我大江大河经历得多了,这个小潭算什么?”说:“那你是不给我机会啰。”丛林说:“那看你有没有这个贼胆。想要机会,你就拿男人的气慨,自己下来吧。”

话音才落,丛林一个鲤鱼打,稀哩哗啦游向潭对面。真有些心起来,暗想,如果下去和这个妖一样的女人同游一潭,那一定是件再妙不过的事。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他自嘲地笑笑,心里说,我真的有这个贼心,还没这个贼胆。

丛林在里游了几圈,看看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竟躲了云层。说:“你看月亮见你太大胆,太放肆,都不好意思,躲了起来。”丛林在里得意地说:“什么是沉鱼落雁?什么是羞闭月?你今天开界了吧?”说:“别自鸣得意了,你以为月是为你而闭?”丛林说:“那当然,不是为我,还是为谁?”

丛林好自信的。自信的女人是了不起的: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起丛林来,说:“看你自信起来,什么都忘了。”丛林说:“是吗?你呢,你自信吗?”说:“在你面前,我还自信得起来吗?”

丛林又在里游了几个来回。说:“时间不早了,也该上岸了。”然后往后退去,意思是给丛林上岸穿裙的机会。丛林在里扑腾了一阵,这才慢慢游近那块大石。但她却还在里泡着,好一会儿没上去。:“你上来了没有?”丛林说:“我上不去了,这块大石下面全是青苔,踩不稳。”说:“那你找个没青苔的地方嘛。”丛林说:“我找了,到都是青苔。”说:“你从上游上岸吧,那边岸坎不。”

“不嘛,不嘛。”丛林扬起手臂,将潭击得啪啪,说:“我的裙什么的都在石上哩。”说:“那你就在里继续泡着吧,我走了。”丛林说:“你来拉拉我嘛。你不是常在会上说是人民公仆吗,现在人民无法上岸,正需要公仆的时候,你却躲得不见了踪影。”

犹豫着没有动。

丛林在那边又喊起来:“你公不公仆,无所谓,可你总是个男人吧?是男人你就给我过来!”心想,是呀,我一大男人,我在乎什么呢?于是走过去,上了那块大石。低下望,丛林那白莹莹的里晃悠着,真像一条摆动着的鲤鱼。觉得自己的有些眩,好像患了恐症,要一栽到里去。只听丛林又在下面叫:“你还磨蹭什么?还不把手伸下来?”

愣怔间,呆呆地将手伸了下去。

月亮这时突然钻了云层,把那一样的光辉一齐洒下来,将这个小潭映照得如同白昼。丛林那白得透明的就从里慢慢浮上来了,先是浑圆的肩,接着是耸的双,再就是间幽邃的三角区。都快窒息了,脑壳里茫然一片,只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幸好的手上还用着力,他往上狠狠地一拉,丛林就腾地弹到了石上。

淋淋的赤着的丛林在前面稍作停顿,就一他的怀里,嘴里喃喃:“好冷好冷啊,抱。”就被丛林的冷燃了,上每一块肌肤都腾起激烈的火焰。他用自己的脯和臂膀,用自己的激情把丛林括起来。

世界凝固了。月亮,山峦,河,一切都静止下来。没有静止的是觉,他在膨胀着,仿佛要把自己和丛林一齐摧毁。他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把怀里这个女人完全占为已有。他疯狂地吻着丛林,吻着她上每一寸颤抖着的溜的肌肤,吻着她的表面和真想把自己撕烂搅碎,化成,再一丛林。

就在无法自抑地要有所作为的时候,一声怪叫在他们后突然恐怖地响起。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怀里的女人。

内的停止上涨,接着缓缓退去。回望了望,黑暗的山崖上一弧影腾空而去,旋即又抛下一声惨惨的啼鸣。这一回来了,是一只猫鹰。他不知是该激它,还是该诅咒它,无声地低下去,拾起地上的裙,披到还僵在那里的丛林泛着月光的上,然后掉下了那块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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