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也松了一气，说：“那是那是，这是完全应该的。”

大会时召开，先是傅尚良回顾了前三个季度财政工作情况，对后两个月的财政工作了署和安排。接着殷副局长宣布了党组会议所的几项决议，一是据工作需要，对分室工作人员行了一次小调整；二是任命沈天涯为预算长，徐少林为法规长。

会议结束后，沈天涯还没走会议室，好几起人已经围上来，要他请客。有人还从沈天涯上搜钱包，行把钱拿走，买东西去了。沈天涯当然不会为此生气，这虽然不能排除有人锦上添，用这方式跟你近乎，但至少说明你沈天涯在财政局还有些人缘，有人愿意捧场，如果你步了，人家理都不想理你了，你岂不成了孤家寡人？

沈天涯还注意到，徐少林是一个人独自走会议室的，没有谁要他请客什么的。在财政局里面，长与长是不能用同一把尺来衡量的。

回到里，徐少林正和法规一位年轻往门外搬他那张桌。沈天涯侧让过，问徐少林要不要帮忙，徐少林谢了一声，表示不用。沈天涯知他这么急着搬走，是不想跟自己在一起难堪。

老张几个这时则站在沈天涯和如龙的桌前，要将两个人的位置对调一下。

沈天涯觉得没这个必要，老张拍拍如龙的桌，说：“这个位置向来就是里老一坐的，我也算是预算的元老了吧？我服务过的历任长，无一例外不是从这个位置上提上去的。”沈天涯说：“如龙不是破例没从这个位置上提上去么？”老张说：“如龙那是特殊情况嘛，不然早上去了。”

沈天涯还是不同意，他不相信一个人的步是一个位置能起作用的。老张他们拿沈天涯没法，究竟他是长。不过老张又提，如龙反正不可能来上班了，就把他的位置跟品字左边退居二线的摆在一起。沈天涯摇：“有一个位置在这里，外面来人办事，也有个落座的地方。”

老张于是又说一番理来，这才让沈天涯不再固执己见了。

老张的理其实也简单，他说：“你不肯挪位置，又不让把如龙的位置搬走，外面人走预算，一望见长的位置依然空在这里，还以为我们里仍没长，这不要生不必要的误会么？现在你不搬位置也没事，只要把如龙的位置搬开，这里就你一张桌，明人一瞧就知你是长了，也利于工作嘛。”

老张说完，见沈天涯犹豫不决，就给小宋小李使了一个，两位小伙不由分说，当即动手将如龙的桌椅挪开，搬到了品字左边。老张也没闲着，起门后的拖把，几下将搬走了桌的地板上的灰尘去了。

现在就沈天涯的桌独立在这里了。沈天涯到位置上坐了坐，忽觉空空，前无依后无靠的，横竖不是那么回事了。沈天涯就疑惑了，不知是因为搬走了如龙的桌，还是因为自己正式上了预算长，已是今非昔比了。

察其颜观其，老张就知达到了预期效果，也不征求沈天涯的意见，招过小宋小李，擅作主张将沈天涯的桌调了，摆到了如龙那个位置上，而且略往南面和墙边靠了靠。这样对面老张他们的桌便于这个位置的统领之下了，沈天涯再坐到这个位置上，立即就有了一提纲掣领纵揽全的觉。怪不得如龙当初要把几间办公室打通，自己占据这个独特的位置，原来奥妙就在这里。

正忙着，刚才拿走沈天涯钱包的人买了糖果瓜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帮人，都是来解馋的。里于是更加闹了，集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