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你还一一的，比我有韬略多了，让你当个财务副长真是委屈你了。”叶君山说：“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你倒挖苦起我来了，你良心被狗叼走了？”沈天涯说：“我哪是挖苦你？我是在奉承你嘛。”叶君山说：“我也不要你奉承，你赶快当上预算长，给人民医院解决几个资金，对我也有些好。”沈天涯说：“有什么好？”叶君山左右瞧瞧，生怕屋里还有外人在场似的，放低声音：“医院财务老长快退休了，好多人都想争这个长当，如果你了预算长，把医院财政拨款分的数字再往上加两三个百分，这个财务长不是我叶某人的还会是谁的？”

沈天涯这才明白过来，叶君山对他的事这么兴趣，原来是另有企图的。只是沈天涯对叶君山想当财务长的事并不怎么赞同，因为医院是个事业单位，不是行政门，在那样的地方爬官是爬不到哪里去也爬不了很的，就是爬到了院长的位置上，也只能自封局级，别人并不怎么认账。何况叶君山女之辈，到副长已经很不错了，大可不必为什么长不长的去闲心。

基于这样的想法，沈天涯就有意泼叶君山的冷，说：“你们医院一年的营业收不少于一个亿，纯收也有五六千万，已经相当富裕了，可财政每年还要给你们安排五百多万拨款，你还想往上增加？恐怕没这样的好事。”

叶君山自然不怕沈天涯推托，她知现在沈天涯还没到那个位置上，一旦他上去了，她妻的枕边风一，还愁他耳不？叶君山也就非常聪明地把话题拉回到沈天涯上，说：“你先别我们医院的事，先把自己的事好再说。”又看看墙上的钟，说：“事不宜迟，现在还不到八，今晚你就可采取行动了。”

叶君山说的也不无理，沈天涯决定上到傅尚良家里去一趟，一是打听一下徐少林的事，尽钟四喜他们说得天坠，却不足为凭，而傅尚良应该是知底细的；二是探探傅尚良的气，他是许过愿的，如果徐少林那事属实，他会有什么打算。

前次两袖清风走傅尚良家，来时人家林老师还送了一双鞋，这次沈天涯自然不会空着一双手了，两人于是商量起该带些什么好。沈天涯想起那天晚上劳动局熊长送的那个红包，里面有四千元，这几天没时间去存银行，正好拿去送傅尚良。叶君山却不同意，说：“送别的什么吧，送钱显得你没文化。”

请客送礼的事，女人自然比男人明，沈天涯就由着叶君山。但这个时候到哪里去采购档礼品呢？沈天涯就担心地说：“你总不能到街上买几条烟几瓶酒送给领导吧？”叶君山说：“再贵的烟酒，一两千元就有几大包了，提着看是好看，却不用，也不符合给领导送礼的规矩。”沈天涯说：“给领导送礼还有规矩的？”

叶君山就笑沈天涯三十多岁的人还这么不谙世情，苦婆心：“怎么没有规矩？给领导送礼和给亲戚朋友送礼不同，给亲戚朋友送礼是小礼，轻内容重形式，主要图个好看和闹，包装要豪华气派，比如烟酒糖果什么的，几十上百块钱就可买一大包，提在手上既有分量又很扎，送礼人有面，收礼人也到荣幸。”

沈天涯一想，确也如此，说：“那给领导送礼呢？”叶君山说：“给领导送礼却不同了，要送就送大礼，不过大礼不是表面看上去大，得轻形式重实质，内容要贵重要上档次，但包装却切忌虚张声势，万万不可张扬惹，越收敛越致越小巧越好。”

说到这里，叶君山停顿片刻，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这叫小礼要大，大礼要小。”

叶君山这话让沈天涯茅顿开，他像不认识叶君山似的，说：“看不来，我这夫人真是世事明，人情练达啊。”又说“那今晚你决定送什么，以现小礼要大，大礼要小的要义呢？”

叶君山不语，有成竹地笑笑，转了他们两人的大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