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单立人说：“据民政局纪检组长郭晓梅同志的介绍，这个人平常还没有什么别的劣迹，工作也努力负责的，就是有那么个开飞车的病。我们想给他一个机会，并不是要保他，职务肯定是保留不住了，如果能够主动待问题，免除刑责还是可能的。”

洪钟华听明白了，也就对这件事情没了兴趣，他现在最疼的事情就是如何着把公车改革推动起来，不将来效果怎么样，起码对省委张书记那边有个待。所以就对单立人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你们照政策去理吧，涉及到党纪政纪分的问题，照理权限办就行了。”

单立人说：“那好，我们现在暂时也没力顾他这档事，等到把李芳的问题理清楚了，再理他的问题。我们打算先让民政局纪检监察组合一下，正面接一下他，施加压力，最好能得他主动向组织上待问题，争取宽大理。”

洪钟华摇叹息：“唉！这个人怎么上飙车了呢？如果没有这个病，也不至于落这么个下场啊。”

单立人说：“车、油都是公家的，怎么飙也不心疼。如果是老百姓家的私车，油价飞涨，哪舍得耗油耗车的那事情。”

洪钟华说：“公车为祸啊，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公车为祸，如果车轱辘没有公车，也就不会有这场大祸了。其实，取消公车，从一定意义上说，也是对的护，你说是不是？”

单立人没有回答，告辞走了，他心里想的是：有专车坐的人，谁也不会认可取消公车是组织上对自己的护。

单立人从洪钟华办公室一来，顾不上回自己的办公室，路上就用手机通知专案组，立刻拘押万鲁生的老婆。现在纪委和检察机关都让贪官污吏们教育聪明了，知像这把大笔资金转移到境外的经济犯罪分一有风草动比兔跑得还快，说不准一眨的工夫就跑到了国、加拿大那些喜保护中国贪官的国家藏起来，然后让中国的反贪人员望洋兴叹，悔恨得捶顿足。所以，一旦发现这案的线索，聪明的纪检监察门首先就是控制这些犯罪嫌疑人的行动。

已经憋了一肚气的纪委和检察院、公安局联合调查组的人接到单立人的电话，上行动，毫不留情地拘押了万鲁生的老婆，拘押理由是李芳涉嫌非法侵占额国有资产。

李芳被拘押的消息飞快地传到了万鲁生的耳中，这一次洪钟华没有事先找他沟通，这是一个迹像，更加说明洪钟华对这个案的态度非常决，所以他既没有找洪钟华涉此事，也没有再找省委张书记。万鲁生知，这一次找谁可能都没用了，如果不是拿到了确凿证据，洪钟华、单立人还有检察机关绝对不敢这样采取正规的司法手段刑拘李芳，再找省委张书记，不但无济于事，反而会在省委领导心里留下恶劣印象。他现在面临的首要问题是怎么自保。这也不是难题，生界的爬行动蜥蜴、产品墨鱼都给万鲁生这样的官员作了榜样，那就是断尾或者断肢求生。经济界也给万鲁生这样的官员提供了借鉴，那就是市的割和期货的平仓，无论断尾截肢还是割平仓，都是摆脱困境谋求生存既无奈又果断的有效措施，这措施由万鲁生实践起来很简单，只有两个字：离婚。尤其和李芳这样一个贪财犯法，给老公带来无尽麻烦和羞辱的老婆离婚，更可以理直气壮，不但可以显得万鲁生本人净，还有了大义灭亲的德力量。

万鲁生焦躁、气恼了一阵，回过来换位思考，心里居然有了一丝暗暗的窃喜。中国人中比较缺德、尖刻的那一伙里，总结男人的三大喜事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升官发财好理解，这放在谁上都是好事儿。死老婆对于升了官发了财的男人来说尤其是好事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且再怎么胡来都没有了羁绊和义压力，把死老婆列为事业有成的男人三大喜事之一，虽然缺德、尖刻，却也不无理。万鲁生没有死老婆，却可以名正言顺地提离婚，离婚和死老婆相同的一就是都没老婆了，都有了重新选择的资格和机会。万鲁生郁闷了一两天之后，想通了这个理，心里自然会暗暗窃喜。于是他打电话联络汪清清，汪清清跟他约好在铜州宾馆贵宾房里相见，万鲁生说那个地方太显，他这个市长一去不知有多少睛在盯着，没事也让人觉得有事。汪清清便问他那到什么地方，万鲁生想了想说：“那就到永康健俱乐贵宾房吧。”汪清清答应了，两人说好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