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黄的脖领，黄扭作态地半推半就。

惊叹号在一旁凑趣："我靠，今天晚上不献也不行了，献费都收了不献还行？"一帮男女便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

事情办妥了，就三两句话这么简单，剩下的时间就是寻作乐了。车轱辘几杯酒下肚也开始放纵起来，把手伸小的胳肢窝里要检查人家胳肢窝长胡没有，怀里的小哧哧笑着推他的手："大哥，你别动我这儿，…"不知不觉间三个女的都坐到了三个男的上，从背后看去，三个男人的背影遮住了怀里的女人，好像饭桌前坐了三个四条的怪。吃饱喝足之后，他们还要带着这三个小去本·拉登舞池贴舞，这是最近时兴的新玩意，着着就拉灯，叫本·拉登是取个谐音。最后到洗浴中心洗澡。费用车轱辘事先已经落实好了，用财政局的行话说，这次消费总预算为四千块钱，由民政局下属的殡葬理科埋单。

3

政府车队的规矩对值班车司机比较严，值班车司机每天下班必须要把车停到车队的库里才能下班回家，第二天早上要起大早或是挤公共汽车或是骑自行车赶到车队上班。如果有特殊情况，车了晚上车不能归队，事先要报备，事先不报备事后要由乘车领导签字。给领导开专车的司机就不同，晚上送完领导可以把车停到司机家，早上可以直接去接领导。司达是给一把手开专车的，用不着再回车队送车，他住在政府职工单宿舍，晚上把洪钟华送回家以后，便直接开车回宿舍。天已经昏黑了，街灯陆陆续续地亮了起来，下班峰还没过去，夜晚消费的峰已经到来，下班峰和消费峰两峰合一，街上人。司达小心翼翼地驾着车慢慢在漂人中穿行。蓦然他发现街边有人在乞讨，模样像极了那个中暑被他送医院的女孩。他的心里一激灵，连忙踩下了刹车，后面的车差追尾，气得拼命喇叭。司达把车拐到街边停了下来，然后下车来到女孩跟前。

女孩跪坐在地上，后面倚着书包，低垂着好像罪犯在低认罪，前的地面上铺着一页纸，纸上用稚的笔迹写着："我妈妈病了，没钱治，请各位叔叔大大爷大婶献一心，帮我妈妈治病。"纸压在一个罐瓶下面，罐瓶里零零散散地扔着一些零钱，打一看就知数额超不过十块钱。

过往的行人行匆匆一个个好像家里着了火，很少有人驻足关切一下这个小女孩，哪怕是一个同情的神。也难怪，现在大街上靠乞讨挣钱的人太多了，也有一些人迫诱拐来的孩到大街上乞讨牟利，人们的同情心已经让这寡廉鲜耻的小骗术磨起了茧。司达凑近一看，果然就是那个中暑让他送医院的小女孩，他蹲下去问："小妹妹，你还认识我吗？"

小女孩抬起看了看他，小脸一下涨得通红，嗫嚅："认识，你是那个送我到医院去的叔叔。"

司达问她："你跟你妈妈怎么不等我就院了？"

小女孩说："我妈妈怕医药费太贵了，上觉着不难受了我们就院了。"

司达说："我已经给医生代了，医药费不用你们负担，医生没告诉你们吗？"

小女孩说："医生说了，我妈妈说不能让别人替我们钱。"

司达说："你来在街上要钱难比让别人替你们钱还好吗？你上不上学了？"

小女孩说："叔叔，我来要钱的事情我妈不知，我骗她说我在同学家补习功课呢，你千万别告诉她，她知了会生气，还会伤心的，她生病了，动不了。"

司达惊问："你妈妈怎么了？那天我听医生说她的病不要，就是一般的冒啊。"

小女孩说："我也不知，反正那天从医院回来她就起不来床了，一动浑都疼。"

司达问："没上医院看看？"问完了又觉得自己的问题愚蠢，如果能上医院，小女孩还会在这里乞讨吗？

果然小女孩回答说："妈妈没钱。"

司达的心颤抖了，拉起小女孩说："起来，别在这儿跪着了，领叔叔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