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就够她累的。我不得不敬佩日本女人的耐力。

离开衫本孝先生的别墅已经是下午两多了，登开车送我回宿舍。日本清酒有些上，我略有醉意。

“登，你和智是怎么认识的？”我问。

“我读我岳父的硕士研究生时，岳父请我给她女儿教中文，时间久了就产生了情。”

“智是学什么的？”

“她也是学医的，嫁给我之前在一家医院工作，嫁给我之后就专心在家家务了，你知这是日本的传统。”

“真可怜，日本女人嫁人后只能一辈厨娘啊！”我慨地说。

“在日本，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日本男人的工资在扣除了夫妻、孩的保险金后，全打到妻的帐号上，男人要用一钱，都得向妻要才行，除非他有妻不知的外快。这样到男人快退休时恐慌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在日本，男人极少提离婚，因为钱都在女人手上。”

“看来，你小是属于有外快的那日本男人了。”

“这几年背靠日本，”登得意地说“专门开拓中国市场，确实赚了不少钱，你知药品的利特别大。庆堂，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药品生意？我在中国缺一个信得过的帮手。”

“我哪是生意的料，能把手术好是我最大的追求。”

“你小真是个书呆，还真以为自己能成名成家呀！”登不肖地说。

“登，人各有志，你可别拉我下。”

“好好好，现在还真有你这嫌钱手的人，唉，过几天我去中国，需不需要给夫人带什么？”

“我手里有一些在日本拍的照片，你帮我带回去，再给我带回几张女儿近期的照片。”

“怎么，想女儿了？”

我没回答，不知怎么，登这么一问，我心里涌上一思乡之情。

一个月后，我终于上台手术了。第一例手术是切除脑瘤。通过三个月的观察，我发现内滕胜教授每次手术都尽量多地保留血，特别是对静脉血的保留，提了病人术后恢复的效果，这是我最大的收获。在国内手术由于不重视对静脉血的保护，很多病人术后现脑梗，甚至死亡。但是，尽量多地保留血需要湛的技术。看内滕胜教授手术就像欣赏一位大画家在画，一动脉穿过瘤，内滕胜教授可以在不伤及动脉血的情况下，将包裹在动脉血上的瘤全切除，有一次他不小心将动脉切破了，血一下在了无影灯上，内滕胜教授不慌不忙，一针就将血上了。我看了看表，只用了五十秒。在内滕胜教授的指导下，我的手术平有了突飞猛的提。

晚上，我正在宿舍看女儿的照片，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接听，是丹打来的。

“庆堂，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她说。

“什么事？”

“我想辞职，搞个医药公司。”

“丹，你疯了？那么好的工作要辞掉？”我一听就急了。

“登给我讲了许多医药公司的好，我听着很有理，另外我是跟他合作，他答应投一分钱，我们投一分，搞成合资公司，很有前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