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已有二十多公里，车上的医疗队员正抓时间休息，突然蒋叶真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她的表情就知有重病人。

“庆堂，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司机，去白乡卫生院。”她接完电话说。

“是什么病人？”我问。

“刚才是白乡卫生院院长打来的求助电话，他说，白乡油坊村有一村民在中午吃饭时突然吐白沫，昏迷不醒，由老伴儿赶着驴车送到了乡卫生院。但乡卫生院无法判断病因，请医疗队的医生帮助救治。”

“恐怕是脑血，时间就是生命，”我说。

汽车掉向白乡卫生院飞驰而去。

在白乡卫生院，医疗队组成临时抢救小组，我认真给病人了检查，病人下肢已无反应，我初步诊断为脑血。

“庆堂，怎么办？”蒋叶真问。

“白乡卫生院检查、抢救设施不全，”我焦急地说“无法一步诊断，我建议立即将患者送到县人民医院检查救治。”

“庆堂，来得及吗？”蒋叶真问。

“你赶通知县人民医院好准备，我们上发，还来得及，”我说。

病人于老汉的老伴儿跪下就磕，恳求医疗队救救她老伴儿。我们也顾不上许多，汽车拉着于老汉和医疗队向县医院发。

在车上，我给于老汉注了神经营养药品，每隔十分钟量一次血压，三三十分，车驶了莫丰县人民医院的大门。

留在县人民医院的队员们早就好了手术准备，经过CT检查证实了我的诊断，于老汉突发脑溢血，血面积正在扩大，必须上手术。

在三十名医疗队员中只有我和蒋叶真通神经外科，蒋叶真和其他两名队员我的助手，手术在简陋的条件下开始了。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由于条件有限，本来在大医院一个小时就可以完的手术在这里了两个多小时。

抢救成功了，于老汗终于转危为安。

在病房，于老汉慢慢地苏醒过来，激地留下了泪。他老伴儿再一次给我跪下，我赶扶起这位纯朴的妇人。

为了防止脑再度血，我亲自给患者注了降压药，又预备了止血药和和抗脑的药。

由于白乡敬老院的老人们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我们，我们只好整装继续前往白乡敬老院，而此时已经是晚上七多了，队员们每人中午只吃了一袋方便面。

扶贫医疗队每天都奔波在乡村之间，很辛苦，但我觉得很充实，只是蒋叶真无人时就纠缠我，让我很烦，简直到了扰的地步。女人的情一旦放纵，就会这么疯狂，好像飞蛾扑火似的。我尽量不去伤害她，因为我知这注定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们毕竟相过。不过，如今我对蒋叶真的情已经是死微澜。

我真正的激情在每晚的梦中，而梦中的主人公就是姚淼。我不知为什么忘不了这个女人，只要梦就一定会梦见她。结婚以来，我一直压抑着这情，其结果就是姚淼成了我名副其实的梦中情人。

已经是半夜了，县委招待所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蟋蟀在不停地叫着，让夜晚显得不仅静而且幽。

我刚要合上书睡觉，房间里的电话响了，我心想，大概是丹，她经常半夜打来电话。

“丹，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不知我累了一天了吗？”我拿起电话没好气地说。

“庆堂，我是姚淼，我在法国给你打电话呢！”

我一下愣住了。

“姚淼，你在法国给我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