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烟了？”

我从兜里掏烟递给她一支，自己也一支，我为她上火，也给自己着。我们都一没说话。

沉默了一阵儿。

“他去法国了，大概不会回来了，扔下我和儿，”她忧郁地说。

“怎么会呢？你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我和他结合本就是一个错误，”她一烟说“我们本不是一类人，结合在一起都是苦于家的压力。”

原来这个在官场上风光的女人已经开始吞咽婚姻不幸的苦果。

“叶真，你为什么不跟他去法国呢？”我问。

“我就是跟他去了法国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她似笑非笑地说。

“以后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拖呗，拖到离婚。”

“为什么不好好谈谈？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太晚了，庆堂，”她沉默一会儿情地说“我真后悔当初离开你…”说着她鼻一酸，泪就了下来。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从包中拿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一下把我抱住，趴在我的肩上几乎哭声来。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地抱住她。

“庆堂，我好糊涂，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她一边哭一边说“而且是在你最难的时候离开你…”“叶真，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这时，蒋叶真抬起，她用妩媚的目光看着我。

“庆堂，你还我吗？”

我被问呆了，心里一下涌上了很多东西，却像被掏空的躯壳。我知而立之年，青因为无可遏止的激情而消逝。我们都过了挡不住诱惑的年龄，我知今晚蒋叶真想要什么，但我不能给她，因为我珍过的那个小师妹已经死了。

“你一直没有原谅我，对吗？”她失望地问。

“不，实际上，我从未原谅过自己。”

“关于什么？”她问。

我沉默。

“关于什么？”她步步。

“关于对与错，怎么，你想让我《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中那个守林人？”

“难我对你的在你的记忆中消失得这么快？”她一步追问。

“我记得有人说过，情有一夜之间就消逝得无影无踪的恶习，我同意这观，因为这事情在我上发生过。”

我推开她走到窗前，又上一支烟着。窗外繁星似锦，我的心却突然静了下来。

“你有老婆孩，我也不敢有太多的想法，”蒋叶真从后面抱住我轻轻地说“可是，我你的情人可以吗？我什么都不要，一个星期见你一次就心满意足了，庆堂，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