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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四象:猜测3(7/7)

篝火。联会就在战士们的呼声中开始了。“同志们,”唐政委摆了摆手声说“首先我为你们保卫祖国以岛为家的神致以崇的敬意,你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谢小岛官兵对我们的盛情款待,为了表示诚意,下面请欧贝妮小为大家表演个节目好不好啊!”岛上从未来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战士们异同声地说:“好!”然后烈鼓掌。贝妮有副金嗓,上大学时就在全校歌手大赛中取得过前十名的成绩,有全校十大歌星的誉。受战士们的影响,贝妮上多了一分英气,她落落大方地走到广场中央,对战士们动情地说:“我一踏上小岛就被战士们在海岛心系祖国的神所动,有的战士已经四年没下过岛了,更别说回家了,我是一名报社记者,我会用我的笔记下你们平凡而伟大的壮举。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歌,歌的名字叫《我的祖国》。”贝妮话音刚落,战士们报以烈的掌声。“一条大河波狼宽,风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看惯了船上的白帆。”贝妮甜的歌声刚落,战士们就一起唱起来:“这是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都有明媚的风光。”一皓月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贝妮悠扬甜的歌声伴随着海涛声回在小岛的夜空,战士们陶醉了,被贝妮的和歌声陶醉了。贝妮一首歌唱完,战士们便不依不饶地呼:“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盛情难却,贝妮又走到小广场中央情地说:“既然同志们听,我就为大家朗诵一首著名诗人徐志的诗《再别康桥》。徐志先生的一生都在的漩涡中挣扎,在情中疲于奔命。他是为活着的,就是他生命的全。他怀抱着自己的,直到生命的终了。”红红的篝火映得贝妮的脸楚楚动人,一条白的长裙被海风轻轻拂,仿佛月的嫦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贝妮的朗诵纯至极,轻柔飘逸,再加上她婀娜柔的姿态,让人有一至灵至的享受。这样的夜,这样的诗,这样的女人,我不知此时此刻连长心中会想什么,也不知像崇敬女神一样望着贝妮的战士们在想什么,我只知,我的心情如激动,如幽曲,如泉涌,如凝。在茫茫大海上,我仿佛看见有一团火光在夜幕中闪动,我仿佛听见有一个妇人在期盼地向岛上呼唤…整个晚上我们四个人分别表演了节目,联会开到半夜才结束。晚上我和唐政委睡在一个房间里,闲聊时他告诉我,他从徐团长中得知,由于小岛的驻防意义不大,明年就要撤防了,我听后心里一惊,问他连长和战士们知吗?唐政委叹了气说:“他们还不知。”我关切地问:“撤防后,岛上的官兵怎么办?”唐政委无奈地说:“能怎么办,转业复员呗。”

告别了小岛,告别了大岛,告别了唐政委,我们开着沙漠风暴在速公路上往东州疾驰,无意间我在车载储箱内发现了一本《论语》,我问杰:“怎么想起读《论语》了?”杰嬉笑:“这年也不知该信啥,这不是国学吗,我也凑凑闹。”我随便翻开书,映帘的刚好是一句:“齐景公问政于孔,孔对曰:‘君君、臣臣、父父、。’”

太清对面残存的古城墙及角楼修复工程比西塔及延寿寺复建工程提前一天竣工,关墙角楼一座,角楼上竖石碑,石碑上雕刻乾隆皇帝的御制诗,共三千三百字,内容是追忆先祖业绩,歌颂忠孝一。竣工典礼仪式由王伯寿主持,参加仪式的除了东州市副市级以上领导,还有太清的静虚长。老在发言中说了四句诗:“紫气东来三万里,圣人西行经此地,青驾车载老翁,藏形匿迹混元气。”我知诗中的圣人是指老,然而不知为什么我耳畔却回着庄的话:“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我立于角楼上遥望太清,还真看见一位白发老翁,红颜大耳,领着小孙,向角楼上张望着看闹。

更为隆重的是第二天上午举行的西塔复建工程塔刹金及延寿寺竣工开光*,省市领导、僧大德、名人信士会聚延寿寺,场面庄严、隆重、祥和,梵音阵阵,瑞气腾腾,开光*由龙泉寺住持智真大师主持,一百零八位主法大和尚参加,真可谓福慧缘满,佛光普照。只见封后的西塔,祥云缭绕,气势恢宏。由基座、塔、相分构成。基座为方形束腰须弥座,有上下框,在四角和每面中间立有两,每面有三个壶门,中间壶门置砖雕宝盆和火焰,左右壶门都有大凸起的砖雕雄狮。基座上框之上又起三层砌圆坛座,上面是宝瓶式塔。塔的南面辟有佛龛,内供神牌。佛龛周围嵌丽的云珠。塔之上为十三层相,再上为塔刹,由铜铸宝盖、日、月、宝珠组成。宝盖之下悬风铎。金塔刹封后,罗立山慨地说:“天北,这可真是佛光普照啊!”廖天北也情地说:“老罗,这就叫开智慧,结智慧果,这回东西南北四塔都齐了,我相信佛祖一定能保佑东州百姓福慧缘满啊!”我听了罗立山和廖天北的对话,内心非常惆怅,因为这是一个寻找信仰的年代,我不知儒佛中究竟还有多少值得我们可以当信仰的东西,反正我的信仰不在儒佛中,那么它在哪里呢?突然发现这么重要的场面,记者群中居然没有贝妮的影,我纳闷地拨通她的手机,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天主教堂,我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信天主教了?”她低声说:“不是信,是正在参加一个朋友的教堂婚礼。”她话音刚落,我就从她的手机中听到了唱诗班悠扬的歌声…

应该说商政的迷茫,就是我的迷茫,在这里与其说我猜测的是商政的命运,倒不如说是在书写我自己的迷茫,我一向认为一切写作都难免有自己的影,尽我满脑都是商政的故事,但是倾注在故事中的心灵悟却是我的,就好像商政不过是我的躯壳,我似乎是商政的灵魂。当然这也许是一错觉,因为我一直认为我是商政的躯壳,商政是我的灵魂。别看我们之间并不认识,但是我们之间互为影,抑或是两个躯壳,共用一个灵魂。我一向认为,我和商政只是相貌上互不认识,即使各有各的灵魂,我们的灵魂一定是认识的,说不定还是双胞胎。其实灵魂就是自我,自我是无限维的。当然我也是刚刚认识到这一,因为我发现自我可以无限叠加,我知很多哲学家玩过关于自我的叠加游戏,不过我对小说比对游戏更兴趣。正因为如此,我还是喜用一个自我去认识另一个自我,我从小就幻想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或许是一寓言,但是我一直挣扎在这个寓言中不能自,我渴望着和另一个自我在信仰中相会,然而信仰也成了一寓言。我发现有一个人站在十字路茫然不知所措,分明就是商政,却越看越像我自己。或许我和商政互为他者,果然如此,商政想成为的人也一定是我,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的,因为我梦都想成为商政,哪怕成为他的脚印,为此我苦苦模仿他、研究他,企图了解他的一切,而掌握他的一切,却反过来觉得了解他越,越被他了解,越觉得掌握了他,就越是被他所掌握,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我知我们之中一定有一个被虚构了,我自信地认为被虚构的一定是商政,然而在这虚构中,我却觉得商政越来越真实,而我却越来越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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