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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四象:猜测3(6/7)

拍打的声音特别吓人,贝妮抓住我,一动也不敢动。我心里恐惧极了,心想,无论是谁,一旦卷海里,后果不堪设想。徐团长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大声命令边的战士:“还不快把他们给我下来。”两名战士跑上甲板,扶着我们一个一个离开了船。贝妮一下来就呕吐不止,吐得脸煞白,一张迷人的脸全无了血。我只好搀扶着她了休息舱。白明海好奇地问战士:“海上狼不大,为什么船晃动得这么厉害?”战士笑着说:“这是来自海底的涌,涌比狼厉害。船不怕狼,但怕涌。”贝妮又吐了好几次,已经吐不东西了,我一直陪着贝妮,看她难受的样,我心里也很难过。登陆艇仍然在大海若黑绸缎似的涌中起伏,海越发的黑,骄似火,几只海豚在登陆艇的左侧随船在海中穿越。我第一次真正会到海洋的大。海面看上去是宁静的,连都没有,黑的涌却将船像秋千一样晃来晃去,望着浩瀚的大海,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蛆一样渺小,甚至一条蛆都不如,因为蛆是自由的,完全可以自己,我是被规定好的,不是自然繁衍来的,而是被制造来的,正因为如此,我面对大海不是向往而是恐惧。雨果说:“世界上最宽广的是大海,比大海更宽广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广的是人的怀。”如果我是一条蛆,连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怀。有怀的人一定是自由的,呼着清新的空气,可以自由自在地自己,而我却觉得在一腐尸的肚里憋闷极了。我急需透一气,这也是我渴望来到小岛的唯一原因。

岛就在前了,远远望去它真像一只浮在大海上的小海,海蚀地貌,奇礁异石,千姿百态,斧凿天成。然而登陆艇本无法靠岸,因为海狼像小山一样翻着,咆哮着,撞击着礁石,发雷鸣般的响声。登陆艇试了好几次都无法靠岸,只好在离岸边一百多米抛锚。岛上的战士本来在岸边列为两队等待首长检阅,连长刚一看登陆艇无法靠岸,就命令全战士分别上小木船。三只小木船在战士们有力臂膀的摆动中迅速向登陆艇靠近。战士们把大家一个一个地扶上小木船,徐团长用大嗓门命令战士要注意安全。当小木船陆续靠岸后,岸边的战士迅速迎上来将每个人扶上岸,连长刚见到唐政委、徐团长和王参谋等人更是激动地敬了军礼。唐政委微笑着回着军礼,然后一边与刚握手一边说:“小啊,辛苦了!”刚憨厚地说:“唐政委辛苦。”这是个长着黝黑的长方形脸膛的标准军人,材魁梧,眉大的鼻,厚厚的嘴,憨厚中透着英气。刚和战士们簇拥着众人往岛上走,我环视一圈小岛,竟是个植被茂盛、到是奇异草的天然森林公园。蝉声阵阵,蝴蝶翩翩,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连队的营房在岛的端,远看是一排普通的营房,近看却是窗明几净,周围的环境漂亮整洁。我好奇地问:“连长,岛上吃用电怎么办?”连长微笑着指了指前方说:“岛上有一井,用电我们有发电机。”贝妮上岸后立即恢复了活力,她好奇地问:“连长,这个岛有多大呀?”徐团长嘴说:“我们小岛有句顺溜,叫‘三个山,三个滩,一袋烟走一圈’。”我们异同声地说:“这么小啊!”小岛的生态环境实在是好极了,奇异树,知了声声,一大蝴蝶满天飞舞,夕下,海面上闪着金光,远远望去,海天一,一排排海狼向岸边涌来,激起阵阵狼。唐政委满面风地说:“连长,你陪客人在岛上转一转吧。”连长领了任务陪我们围着海岛转了起来。我一边走一边问:“连长,我听徐团长说,你在这个岛上持十年了,是什么东西支撑你持下来的?”连长毫不犹豫地说:“是信仰。”我好奇地问:“什么样的信仰?”连长定地说:“我从小就渴望成为像岳飞一样的英雄,我的信仰很单纯,就是忠报国,我梦都希望能像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一样献祖国,我是一名战士,战士的信仰只有两个字:忠诚!”贝妮嘴说:“连长,无论是忠报国的岳飞,还是为国牺牲的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对你来说,都是他人,不是自己,难你就从来没想过如何自己,而不是他人?”连长用质疑的吻说:“没有祖国,哪有自己?我只懂得,比我生命更重要的是五星红旗。我最喜的一首歌就是‘五星红旗你是我的骄傲,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为你呼,我为你祝福,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我一直认为除了自由,人的生命过一切价值,便认真地问:“不知你对裴多菲的诗:‘生命诚可贵,情价更;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怎么看?”连长坦然一笑说:“我只知他像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一样献祖国了,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个诗人。”我不知连长的话是不是发自肺腑,便试探地问:“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连长不会只想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一也不想当将军吧?”连长反问:“这两者矛盾吗?”我顿时无语。说话间,映帘的是一片菜园连长介绍说:“连里四川籍战士比较多,所以这一片是辣椒园。”只见辣椒的形状各异,有的尖尖的,有的圆鼓鼓的,有的弯弯的,一个个辣椒倒垂在辣椒秧上,活像一群稚气未脱的顽童。在辣椒地里,我发现了一个废弃的铁锚,铁锚锈得很厉害,但仍然可以看到铁锚上的日本字迹。连长面凝重地说:“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在这个岛上驻过军。这个铁锚是他们侵华的铁证。”杰厌恶地踢了一脚锈迹斑斑的铁锚。大家又走黄瓜地,杰揪下一黄瓜,用手蹭了蹭就吃,一边吃一边说:“真好吃,天然的绿品,商政,还不揪一尝尝。”话音刚落,贝妮惊叫起来“哎呀妈呀,这么大的黄瓜呀!”只见地上躺着一只硕大的黄瓜,个有冬瓜那么大。连长笑着说:“这是我们的黄瓜王,摘下来吧,今晚给你们下酒菜。”贝妮惋惜地说:“摘下来多可惜呀!”连长快地说:“早晚得吃了它,摘吧。”白明海二话没说,上去就揪了下来,抱在怀里直嚷嚷:“贝妮,赶给我照张相。”连长笑着说:“想照相,我领你们去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贝妮拍着手:“好啊,好啊。”我们随着连长来到一山坡前,只见不远有一座用小石垒起的天安门城楼,足有一人多连长沉地说:“这是战士们用业余时间垒的,只要看一天安门就不再想家了。”贝妮觉得这是一篇特别好的采访题目,便用相机拍了许多天安门的照片。大家分别和连长合了影,才随他往回走。

当我们走堂时,香的味一下就勾起了我们的连长命令炊事班的一个战士把黄瓜王收拾了拌凉菜,餐桌上摆着一盆盆的大扇贝和螃蟹等海鲜。连长情地说:“咱们岛上的海鲜是最好的,都是战士们下海捞的,今天晚上够造。”尽我们吃遍了大酒店,但是谁也没吃过刚刚从海里捞来的海鲜,我们一阵狼吞虎咽之后,全都住了,睛里看着馋,可就是吃不下去了。酒足饭饱之后,徐团长打着饱嗝说:“今晚咱们开一个联会,刚赶安排。”连长接到命令后连忙张罗去了。

营房前有一个小广场,小广场两侧是篮球架,这个小广场平时是战士们的训练场。连长命令战士们起了两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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