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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小看酒场的威力(9/10)

着一不叫舞的舞蹈。不时地撩一下树叶一般飘浮在上的碎片,蠢蠢动的情。台下,时而爆发一片尖叫,时而,又是死亡一般的屏声静气。小田躲在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独自捧着自己的忧伤和无奈,喝一疼痛的酒。

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小得几乎保护不了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当初季小菲写那篇稿,也是在他的怂恿下,很多材料还是他偷偷提供的。原想季小菲可以借助这篇揭秘大稿,一下成为焦,取掉她记者前面的“见习”二字,成为受人关注的记者。哪料到他却害了季小菲。是他把形势估计得太乐观,把社会看得太单纯。难怪事后老季怪他:“你还市委秘书哩,胳膊拧不过大,这么简单的理你都不懂。他童百山是个啥人,我还不清楚?就凭你们两个,都不如,碰死还没个响。”

现在他算是领教了,想想被迫离去的前任政法书记,想想市委上下对童百山的不同态度,他受到,有力量是大的,这不只是富人的力量,也不单是金钱的力量。当财富跟政治利益抱为一时,它产生的抗大的,是能排开一切异己的。难怪位权重的袁波书记也不得不时常叹息,难哪——

的确是难。小田已从新来的其鸣目光里,看到这难。最初,他天真地想,其鸣一来,事情肯定有转机。这个时候省上派敢敢为的其鸣到三河,不能不说没有某动机。兴许,三河的事情也只有其鸣这样的人才敢碰,才敢挖,才敢把捂了十几年的盖往开里掀。这也正是他所盼望的,他还暗暗跟季小菲说:“再等等吧,兴许书记一来,这棵树就该伤伤了。到时候,你这把斧,兴许还能派上大用场呢。”

但是,今天跟其鸣的谈话,却让他灰心,让他失望。他也在躲,他明明已经摸到了什么,却又一收手,让田文理心呼之的希望“哗”一下灭在了肚里。

田文理真是搞不懂他这个新上司,比之上任书记车光远,其鸣更令他难以琢磨。车书记是那敢打敢闯的人,就是打不赢,也要打。尽最后还是输了,可他没输给自己,他输给了那力量。田文理觉得,值!可其鸣呢?他不是号称大炮吗?他不是最能提着斧砍吗?田文理还听过他在当县委书记时一夜砍掉十二乌纱帽的故事,多痛快呀!

可现在的其鸣…

灯光再一闪寂灭,演艺厅陷一片黑暗。田文理知,所谓的“激情十分钟”开始了。那些拿着大把钞票的男人们,这时可以冲到台上,跟完全的女人销魂十分钟。

他起,凭着觉往外走。

黑暗中,他倏地看到一双,一双狼的。两个男人而过的瞬间,田文理认他是独狼。

梅涵打来电话,问其鸣怎么回事儿,手机为啥老关机?其鸣笑说:“老婆,我把手机丢了。”“笨死!”梅涵笑骂一声,跟着又问“怎么会丢呢?”其鸣支吾:“喝醉了,醒来后就发现它没了。”“啊,不会是去了那地方吧?”梅涵惊

“哪啊,老婆,打死我也不敢。”“敢不敢你自己知,回来我可不饶你!”两人斗了一阵嘴。梅涵问:“这些天怎么样,也不主动打个电话?”其鸣说:“还算顺利吧,三河这地方,糟糟的,得我痛。”

其鸣受命上任时,梅涵不在省城,去了香港。其鸣心情不好,也没把调动的事说给梅涵,还是欧兰打电话告诉她的。欧兰说:“你老公又挪窝了,去了三河。三河可不好玩啊!”梅涵笑着说:“他这人,到哪儿都不过三年。我习惯了,随他漂吧,只要不漂监狱,哪都行。”欧兰惊:“梅,哪有这么说自家老公的,老公可是不敢诅咒的。”梅涵也觉这话说得不吉利,不过她倒不怕什么诅咒不诅咒。打趣:“反正他当了政法书记,偶尔去去监狱,我也能理解。”欧便笑她:“你个活宝贝,我可说不过你。”梅涵从香港回来,其鸣正忙着跟各单位打照面。电话还是梅涵打的,问他习惯不,吃住怎么样?其鸣一一作答。梅涵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早餐一定要吃。结婚到现在,其鸣最坏的习惯便是不吃早餐,梅涵为此费了不少心。说一个人不吃早餐,等于就是给减掉了一半能量。其鸣嘴上应承着,实际中还是不吃,顽固得很。他喜熬夜,一熬一个通宵,常常是红着空着肚上班。梅涵说他是慢自杀,自己不珍惜自己,别人再关心也是闲的。其鸣啊啊着,不改,也不打算改。有些东西一成了习惯,便很难改,改了反而受不了。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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