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各怀心事(9/10)

细的腰，修长的双，耸的双峰，浑园结实弹十足的，几乎让男人们挑不一刺来。没刺就是红嘴鱼。急不可待的罗玉笑一下就将她搂到了怀里，小鱼儿一声，咯咯笑着，轻轻了下罗玉笑鼻梁，又溜走了。

“想逃？”罗玉笑那天喝了酒，趁着酒兴，真就在包房里玩起了下摸鱼儿的游戏。那场面真是彩极了，一边是省长，笨手笨脚而又饿急似的想吃到那条鱼，一边是狡猾顽、想被吃而又故意躲着不让吃的人鱼。其他人被鼓舞，在鱼的带动下，也都离开座位，合似地跟鱼们斗智斗勇起来。终于，罗玉笑将鱼钓上了，狠狠在脸上嘬一，解恨似地又狠掐一下，然后笑着：“这鱼好，这鱼吃起来才有味。”

五位妙龄女都是涂着红膏的，老板娘的意思是让她们更像红嘴鱼，真。男人们忘乎所以，把这没注意到，结果游戏结束，每个人都是红嘴，幸亏被柳长锋发现了，要不然从酒店来，面就失大了。就那，副省长罗玉笑还是了一回丑。谁也没想到，那条最的鱼上带红，例假来着呢，染了罗玉笑一手。老板娘见多识广，情急关，突然冒一句，省长真是红啊，吉运啊，恭喜恭喜。其他人上反应过来，齐了声地跟罗玉笑恭喜：红运照，省长红运照啊。

红嘴鱼在海东层便有了另一说法。

朱天运并没请于洋去吃红嘴鱼，玩笑而已，那地方还是少去为妙。朱天运叫上秘书长唐国枢，直接到了芷园。跟接待长叮咛一番，几条最新鲜的红嘴鱼，有首长要吃。不大功夫，于洋也到了，一看唐国枢也在，眉微微一拧。朱天运会意，跟唐国枢递个：“快去看看鱼好没，完了你陪领导，不用我和于书记了。”唐国枢机地：“有您陪于书记，我就不瞎凑闹了，那边一桌人，今天够我忙活的。”说完溜走了。于洋：“不耽误工作吧，别把你正事给影响了。”朱天运说：“正事就是陪你度周末，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么？”

于洋呵呵笑了声。

他们俩个，要说密，也还没到什么都畅开了说的地步。但绝不会生分，这他们都相信。常委跟常委之间，能到他们这程度已经很不容易。官场里的密是有特定条件的，不是志同合就能密起来。一要看背景，背景相同的人才有可能走向密。二要看渊源，不是同一条线上的人很难走到一起，更别说密切。三嘛，还要看是否有共同的利益牵制着双方。官场是个讲利益的地方，没有什么比利益更能维系双方，这个利益往往又是不可告人的，必须私下里暗谋。这一暗一谋，不亲密的都亲密了。

朱天运跟于洋的关系跟上面三都靠不上边，既没一块共过事，也没合谋过什么，更不是谁一手提携了他们。两人最初的亲近完全是能谈得来，话能说一起事能想一起。你在居久了，发现这一其实很难，边尽左呼右拥，人多得跟唱戏一样，可真要找个说话的，却又那么难。当然，铭森书记从中也起了很关键的作用，于洋刚来海东时，铭森书记请他吃过几顿饭，每次都让朱天运坐陪。朱天运到省委汇报工作，铭森书记也乐意把于洋叫来，一块听汇报。这暗示的作用很，到现在，他们都不用怀疑在赵铭森这里的位置，更不用怀疑谁会把谁卖掉。因为赵铭森是镜，从赵铭森这里，他们就能掂对方分量，更能掂对方的忠诚度。

寒喧几句，于洋拿两封信，跟朱天运说：“两颗炸弹，送给你鉴定一下。”朱天运接过信说：“要真是炸弹，你敢往拿，多也就是两桶汽油。”目光已在信上急促地扫起来，不大工夫，看完了，表情有些震撼。两封信一封是跟铭森书记汇报过的，一封没。于洋判断得没错，跟铭森书记汇报完第三天，他自己又接到一封神秘来信。这封信同样是骆建新亲笔写的，但寄信地址却在海州市区。骆建新在这封信里称，如果纪委胆敢在他走后采取任何行动，给他施加压力，他将毫不客气地把相关内幕曝来，让纪委还有海东省委无法收拾残局。骆建新还说，他将链上的所有人以及所有事制作成秘密文件，留在一位女同志手里，希望于洋慎重对待他的同时，也对这位女同志予以关照，大家都别把事太绝。

于洋带着两个目的来，一是信中这个链字刺激了他，这条链到底有多长，链去的人究竟有多少，他心里尚不十分有底，需要从朱天运这里找底。还有骆建新说的女同志到底是谁，于洋猜不到，但他相信朱天运知这女人。二来，从最近专案组调查情况看，骆建新一案，牵扯到不少海州的人和事，这个他得提前跟朱天运透透气，免得到时朱天运骂娘。不添砖净撤瓦，搞得人家内分崩离析，人人自危，让海州变成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