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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各怀心事(10/10)

?”朱天运一步问。

“后悔倒未必,不怎么,她是贪了,了不该的事,去是应该的。只是…”

“只是什么?”朱天运得很,因为这时候他的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在谢觉萍上。朱天运跟谢觉萍是有过一些接的,两千亩土地案对他震动更大,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谢觉萍会搅去,至于后来谢觉萍一个人把问题扛起来,对他来说就不只是震惊,而是十分难受。

官场中总是有一些悲剧,他们有活跃的时候,但他们的活跃是为了别人更活跃,他们到官场中来的目的,就是充当伴舞,充当角,自己永远成不了主角,一旦需要他们牺牲,他们就别无选择地去堵枪,或成为炮灰。朱天运暗自慨一会,又:“她说什么了,不会良心发现了吧?”

于洋摇。那天他跟谢觉萍谈过,谢觉萍还是最初受审查时的样,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对他这个纪委书记多了一份仇恨。听完他一席话,谢觉萍态度生地呛他:“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想送我去吗,我去了,书记您难还不满意?”

这女人,太有个了。个即命运,尤其官场中人,不该太有个啊。于洋也替谢觉萍发慨,而又想自己,有无奈地摇了摇。那天找谢觉萍,并不是询问骆建新是否把东西给了她,当时还没收到骆建信这封信呢。谢觉萍将一份重要文件藏了起来,那份文件很重要,关系到两千亩土地案能否最终查实。这案本来已经过去了,草草审查,草草结案,可最近中纪委又有新指示,要求重新查,怕是这一次…

于洋一时有些思想抛锚。

“这就奇怪,除了她,姓骆的还能把东西给谁?”朱天运还在那里苦想,似乎他的兴趣比于洋还大。

“他会不会还有别的女人,很隐秘的那。”于洋收回心思,刚才抛锚抛得有些厉害。

“这个你得去问骆厅长,可惜人家现在到了国外。对了,他有下落了没?”

于洋摇。时至今日,他们还没准确地掌握到骆建新在国外的位置。外方面是努力了,但没有结果。为此事他已挨了上面的批,办事不力啊,他现在压力很大。

两人又扯一会,最终也没扯个所以然。朱天运说:“算了,这问题太痛,说轻松的吧。”

于洋苦笑着脸:“这问题给你,抓想,有答案上告诉我,我现在是里外困啊。”

于洋一句话,忽然动了朱天运心思。于洋哪里算是里外困,真正里外所困的是他朱天运!

有些事一直埋在朱天运心里,折磨着他也难为着他。朱天运在海州的地位很是尴尬,表面看,他是省委常委、海州市委书记,在上的人,别人的说法,海州是他的地盘他的天下,他在海州可以无所不能。实际中却远不是,现实复杂得很呐。他跟柳长锋的关系跟所有的书记跟市长的关系一样,是在斗争中求平衡,妥协中谋发展,表面友好暗中藏刀,磕磕绊绊往前走的关系。柳长锋看似对他毕恭毕敬,尊重加,客气带恭维,内心里则不得他早离开海州,一边去。人家瞅这位瞅很久了啊,这年,有谁心甘情愿被你压着?可朱天运不想走,也走不了。省里没他位置,到别的省去更不可能。官当到他这位置,瓶颈就有了,而且是大瓶颈,再想上半个台阶,都难得不敢想象。都说如今当官,一要上面有人,关键时候要说你行。二要腰里有铜,必要时候拿真金白银。三要下面有支撑,胶着时组织能找到用你的理由。但这都是官场初级阶段,真到了他这层面,这些小儿科就再也不起作用了。

到海州后,朱天运一度时间颇为自信,也大刀阔斧了那么一阵,可是很快发现,权力在给你带来大空间的同时,也带给你一大堆麻烦。有些麻烦因人而起,有些因事而起。而且越到权力层,这麻烦解决起来就越难人,远不是人们想像的那样,好像手中握权,就可以所向披靡。你披靡不了。舞台有多宽,风险就有多大,世间万事大都逃不过这个理,为官也是如此。意识到自己可能有,朱天运上调整策略,变得低调温和起来。有人说他到海州,只砍了一斧就不动作了,也有人说他试了一下上缩回了脚。这些都是事实,朱天运并不觉得别人在讽刺他取笑他,倒觉得别人帮着他修正了脚步,没让自己再危险下去。他这一收,锋芒是没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一方面海州受了损失,各项工作的步都慢了下来,这对他是极大的威胁。不怎么,为官还是要看政绩的,而且层面越,政绩两个字就越显得重要。他急。另一方面,有人误读了他的策略,以为他缩手是怕,是畏惧。在官场,你可以让别人这样想那样想,但千万不能让别人认为你怕。这错误的信息会激发别人的斗志。

朱天运现在就陷在这样一怪井里。

一方面柳长锋虎视眈眈盯着他位,表面对他又尊重又情,内心里却不得他翻船,早一。这是官场常态,到朱天运这程度,想问题就再也不理想不偏激了,把很多病态的东西看成常态,把非正常看成正常,要说也是他们一个本事,是功夫,不然就会闹笑话,难你真会相信柳长锋会服服帖帖跟在你后面走,那不扯淡嘛。而且现在还不只一个柳长锋,省里市里盯着他这位的,多。这是人际关系上的陷阱,或者叫黑,总也光明不了。另一方面,海州是海东省会,地位特殊,往海州手的人实在太多。省里每一位领导,特别是省长郭仲旭和副省长罗玉笑,对海州的事格外上心,常常奇不意地打过来招呼,指示他这事该这么,那事该那么。实在不好指示的,会绕着弯儿把意思传达到。这些指示不听,会影响他跟省府的关系,听了,他在海州就成了摆设,很多事本不能他的意愿办!

那两千亩土地就是例证,当时他不了主,一切都让别人纵,他还不能吭声,只能装糊涂!

了问题却让他来担,要让他收拾残局,而且不能把任何人牵扯去,必须理得净净!

朱天运实在受不了这些,他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更不是一个可以给任何人收拾残局的人。所以,骆建新案浮面后,朱天运心里是有一些妄想的,叫谋也行。想借此案打破些什么,改变些什么,或者破坏掉某格局,给他重新建立新格局的机会!

这天于洋还跟朱天运说了另一件事,两人聊到差不多时,于洋说:“另外还有一事想请书记帮忙,可不能嫌我麻烦啊。”

“怎么会呢,说,什么事?”

“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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