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会有人去查。"

"这不就对了，没查清之前，你就给我扣这帽，我能得动？坐下吧，别为这小事犯愁，该吃饭还得吃，该啥还得啥。看你愁眉苦脸的，我都替你担心。怪不得下面说，就凭你这儿承受力，在伟面前本不堪一击。"

"小事？你把它当小事？"周一粲不能不激动了，她都要为库的事急疯了，周铁山居然还拿它当小事！而且，他后面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看，又来了是不？现在不是你发急的时候，该是伟发急的时候，你怎么连这个理也不懂？"

"你少拿我们工作上的事说，我说周大老板，你能不能只好自己的事就行？市委和市政府的事，用不着你来心吧？"周一粲的气已很不客气，她有个原则，就是从不在外人面前谈工作，特别是话题。尽周铁山声声称她大妹，她心里，却把自己跟他划得很开。

"好吧，既然你不想听，我也就不说了，不过大妹，我还得提醒你一句，别把有些事看得太认真，认真对谁都没好，特别是下这时候，你应该多留个心儿，去对付别人。"

"够了！"周一粲控制不住地就叫了一声，她怕周铁山再说下去，自己真会动摇，真会被他话里暗藏的那些东西击中。

两个人不而散，周铁山要留她吃饭，她哪还吃得下去！

第二天，她意外地听到一传言，说沙漠库的事伟早就知了，之所以迟迟不召开会议研究，就是想等库涸，矛盾激化后他再下手。

可怕啊！

随后她又了解到，加固工程本不是周铁山的，周铁山将工程竞到手后，以二百万转包给河南一家小工程队，然后动用关系，让验收单位还有库理在工程验收报告上签了字。

这事她信，据她掌握，周铁山这两年的工程，有很多是以转包形式搞的，他自己的建筑公司，只铁路和银行门的工程。

怎么办？——

3——

齐副书记的秘书突然打来电话，要周一粲去趟省城。"你抓来一趟，有些事齐书记要跟你面谈。"

这个电话太及时了，周一粲正苦苦地想着，怎么跟齐副书记把情况反映上去，还有，她想让齐副书记跟上游市说说，通通，放，目前解决荒，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我上动，这就去省城。"她跟秘书说。

秘书笑了笑，在电话里："也不用太急，过两天来吧，齐书记只让我通知你，没明确时间，我再落实一下，给你电话。"

周一粲连着说了几声谢，得秘书在那边不好意思。

接完电话，周一粲的心境就不一样了，忙将手一些急事儿理了，就开始琢磨，这一次去省城，到底要汇报哪些问题，哪些暂时还不能汇报？还有，这一次必须得带份礼，到河两年，她还没带给齐副书记任何礼，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带什么礼好呢？

周一粲难住了，后来她猛然想起，齐默然喜好书法，尤其收藏民间的书画作品，咋把这个给疏忽了！对，就带字画！

河有个书法家，姓吴，大号吴二，是西北书坛泰斗孙鱼的弟，孙鱼一生英名远播，在书画界尤负盛名，是西北四大才之一。可惜他死得早，"文革"不久便去了，作品留下的也不多。孙鱼这个名字，周一粲还是从齐副书记嘴里听说的，当时她就没往多里想，你说傻气不傻气？她打算先一幅二先生的作品，投石问路，如果齐副书记喜，她再想办法，她相信二先生手里，一定有孙鱼的真品。

星期五早上，周一粲在文化局一位副局长的陪同下，敲开了二先生的门。吴二也是个怪才，不但才怪，人也怪，这些年，他的名气与日俱增，作品价码也渐渐攀升，可他很少手，写了东西全都藏着，外地来的客人想索取，都很难，市面上更是难以见着。

二先生八十好几了，可神矍铄，一银发上那副极个的银须，令他既有形又有神，一见面便让人肃然起敬。简单寒暄几句，周一粲主动说明来意，想请二先生一展墨迹，以饱她福。二先生话不多，也不会曲里拐弯，他问周一粲："你是收藏还是送人？"

"哪啊，老先生，我是想把你的墨宝拿到港澳去，在那边宣传，也好给咱河挣面，引更多的人来河投资。"

"这…"老先生似乎没想到这一，有犹豫。

"老先生，下我市要评文明城市，周市长是想打文化这张牌，拿你的画当名片，宣传我们河。"那位副局长趁势说。

老先生似乎对副局长的话不兴趣，瞅了一副局长，继续跟周一粲："我知你来的目的，我手能拿手的字真是不多，有一幅，写得是早了儿，不过，我自己对它还比较满意。"说着，到里屋翻腾了半天，拿一卷破报纸，缓缓取开，将字画呈现在周一粲面前。

周一粲的直了。

尽她不懂书法，但她的目光还是让这幅字惊住了。"好字，好字啊。"她失声叫。一旁的副局长同样吃惊的脸，这位仁兄算是半个内行，他的目光让周一粲越发信，老先生是把心血之作捧了来。

"多少钱？"周一粲情急地就问。

二先生略略一惊，似乎对周一粲这句话有不解。

"是这样的，我太你的字了，如果可以，我想把它收购下来。"周一粲慌忙解释。

"你不是说…"二先生越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