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能养下这么一位儿！

"正事，你是说老奎吧？这贼骨，问死也不说一个字，到现在，他还觉得炸得有理，好像他是大英雄似的。"

"你咋知？他不是一个字也不说吗？"乔国栋冷不丁就问。

"呵呵，经验，我是凭办案经验判定的。没错儿，他心里准是这么想的。"

乔国栋无话了，宋铜对他，哪有什么真心。他天天来，表面看是汇报案情，其实，是在试探他，扰他，甚至，有儿欺负他。

说，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队长，是不敢在他面前撒野的，更不敢拿这儿儿戏戏的态度，对待一个堂堂的人大主任。可宋铜敢！不但敢，乔国栋还断定，宋铜这一次，是铁上心要把他往浑中拖了。

你没听他说，上面指示了，一定要撬开老奎的嘴，让老贼代，谁是幕后支使者。

一听"支使"两个字，乔国栋本能地就慌张了："我们不能猜测，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先为主。"

宋铜呵呵一笑："先为主？乔主任，不是我，办案我比你有经验。如果没有幕后支使者，就凭他一个老贼，能得了法院？再者，他咋知那天要开评议会？他咋知那天有那么多领导到场？我问过陈副主任，陈副主任也觉得很奇怪，一个上访，咋能把情报摸得那么准，这里面，名堂大啊！乔主任，这事你就甭了，放心，我要是撬不开老贼的嘴，警察这活儿，我不了。"

宋铜左一个老贼右一个老贼，叫得乔国栋心里都要开锅了，可他还得装没事。是啊，一直说查，查啥呢？原来他们是查这个。

乔国栋这才明白，老奎这案，不论咋查，他都脱不掉系了。

宋铜海一通后，走了。这个瘪三！乔国栋冲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就骂了一句。让这个瘪三负责案件，伟狠啊！

比这更狠的，是宋铜压儿就没打算查。这一次，他是真想把乔国栋耍死。

打乔国栋那儿来，宋铜径直就了一家招待所。这家招待所开在西城区一繁华地带，甭看门面小，里面却宽敞明亮，两层，三十多间客房，装修很雅致，给人一温馨如家的觉。老板是一位三十的女人，长得很有几分姿，人也很妖冶，一双扑扑的睛，望谁都像是在传情。老奎就关在这。一开始老奎被关了看守所，宋铜接手案后，以安全为由，将老奎带到了这。

宋铜刚上楼，老板娘燕便笑扑扑迎过来："回来了？"宋铜嗯了一声，顺势在她上了一把，燕滴滴说了声讨厌，一扭，要往房间去。"哥儿几个呢？"宋铜问。燕说了声在楼上，就了屋，宋铜没跟来，上了楼，见老虎几个正在斗地主，："老贼呢？"

"睡觉呢。"老虎说。

"给我心儿，别什么事。"

"知。"老虎应了一声，就急着牌。他们不是一般的斗，真刀真枪，说话的空，老虎就了三百多。

"行了，玩几把收拾掉，我估摸着姓乔的会找到这儿来，让他撞见了，不好。"

"他跑这儿来什么，这又不是他人大的地盘？"老虎不满。宋铜没多说什么，到另间屋里去看老奎。

老奎安静地坐在窗前，一双空的睛茫然地盯着窗外，窗外其实没多少风景，让新起的商业大厦遮挡住了，除了一线光，再就是一大片窗，可老奎看得像是很认真。他的双手铐着，固定在桌上，面前像模像样地摊着一张纸，还有一支派克笔。

"想好了没？你要是能把乔国栋跟秦西岳怎么教唆你的全说来，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得乖乖在这儿住着，住够了，送你去看守所。那儿的滋味你也尝过，好不好受，你自个儿知。"说完，宋铜斜乜着睛，瞟了一下老奎。

老奎像是聋了，自打被宋铜带到这，他就真的像是又聋又哑，再也看不到他炸会场那份英雄劲儿。

宋铜了支烟，了两，估摸着老奎也不会跟他说啥，来了。老虎几个还在斗，好像老虎输了一把，很恼火，骂骂咧咧的，宋铜觉得老虎这贼没息，不就几个小钱，值得吗？他走下楼梯，看见燕的影在楼里一闪，一火苗儿就蹿起来了，也不这阵儿是白天还是黑夜，扑去，不容分说就将燕压在了床上。

燕的呢喃响起来，很火。

也就在此时，宋铜的宋梅正在冲左旂威大发雷霆："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这阵儿知用老娘了？"左旂威哑着声，任凭宋梅又骂又叫，就是不敢还。对左旂威，宋梅真是又恨又气，却又没有一办法。当初她嫁给左旂威，就是因为自己长得难看，实在没办法，才选了这个又又坏的男人。原以为有书记老的威力，左旂威会变得收敛一，变得像个人，没想，结婚后的左旂威变本加厉，嚣张得很。一面不停地用着她老的权力，步步升，把自己成了河城一个人，一面又大肆地敛财敛。敛财倒也罢了，宋梅喜财，这敛，她就受不了。

算起来，左旂威玩过的女人，不下十个，单是让她抓住的，就有五六个，有法院的，也有外面的，更可怕的，他还把小往家里带，让宋梅堵在了床上，你说恶心不恶心？抓住也是闲的，没办法，谁让她长这么丑呢。丑对女人来说，是最残忍最无情的报复，是上帝这老儿最恶毒的一造人方式。你可以把男人造得丑儿，造得糙儿，怎么在女人上，也这么心呢？况且她还是地委书记的千金！丑倒也罢了，还给了她一副平，一个瘦，这样，她往街上一站，就没有人认她是女人。这样，左旂威在外面找野女人，就理直气壮！

"去找啊，这阵儿去找啊，去让那些野女人帮你！"宋梅终于有机会了，她可以抓住这大好机会，把半辈的气都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