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域内五家厂的职工，能指望的，下只有陈发。

陈发被省厅曾庆安叫去了，正在挨批。带打人的小候已被扭送到了派所，跟小候一同带走的，还有七个人。林雅雯扫了一现场，心情沉重。祁茂林走过来，着脸说：“现场太混了，差人命。”

“洪光大呢？”

“送医院了。”

“怎么会这样？”

“工人们一听要把厂县上，都不乐意。”

“那也不能聚众闹事啊，动不动就打人，谁教他们的！”林雅雯一边发着火，一边四下张望，半天不见郑奉时的影，心里的疑惑就重了。“郑大厂长呢？”

“你还说他呢，工人们围攻领导的时候，他站在边上看闹，这阵要理工人了，他又缩起脖，不见人影了。”祁茂林也是一肚火，刚才工人们情绪太激烈，围住曾庆安和孙主任不让走，如果不是保安下手快，小候就把曾庆安也打了。怕是曾庆安和孙主任都不会想到，小候是祁茂林的外甥，当初招工，还是祁茂林通过关系把他到预制厂的。

“这个孽障！”祁茂林愤愤骂了一句，听见乔仁山在远叫他，丢下林雅雯走了。

联合工作组的工作迫停下来，领导们对这起围攻事件很为光火，尤其曾庆安，他黑着脸批评了一通陈发，当场免了他的厂长职务。陈发一不在乎，他：“这个厂长还有意义么，厂都让你们折腾光了，再折腾，就是折腾我们老百姓的命了。”

“你——！”曾庆安被他气的，都不知怎么发火了。

乔仁山跑里跑外，了这大的事，他责任最大。一方面他怕冯桥副书记追究，尽工人闹事时冯桥跟赵宪勇都不在现场，可这样大的动静，他们能不知？另一方面，他又怕陈发跟老刘不甘心，这两个人的脾气他知，臭得很，如果真把他两个急，这改革，说啥也行不下去。他耐着，这边跟曾庆安和孙主任检讨，那边又跑去跟陈发和刘副厂长搞安抚。内心里，乔仁山是不想揽这档差事的，他不得学郑奉时那样，清静自在，反正破了产，他乔仁山的日也能过得去。五十多岁的人了，能退就退，不能退，随便找个事便成。谁知半月前他被曾庆安叫去，如此这般叮嘱一番，说这是冯副书记的意见，让他好准备，接郑奉时的班。乔仁山服从领导服从了一辈，厅长亲自找他谈话，焉能不听？没想这是一个罐，在上就再也取不掉。

半小时后，孙主任主持召开会议，商量怎么理这起严重的暴事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暴，对当事人，决不能客气！”孙主任开就说。曾庆安绷着脸，他的气还没有消，堂堂利厅长，差让小候这样的小混混暴打一顿，这在他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

“郑奉时呢，他怎么不参加会议？”等孙主任讲完，曾庆安黑着脸问。

“我叫了，他说不舒服，请假。”乔仁山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