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迎会还是要开的，也好向调研组表表我们的态度嘛。”伟笑。

“我看这个会还是免了吧。调研组不同于检查组，不要搞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免得老百姓听了，又说我们在搞过场。”秦西岳持自己的意见。

张祥生话：“我跟书记讲了半天，他就是听不去。我想还是一切从简，明天就分下去，抓时间工作。”

伟还想说啥，秦西岳抢在前面说：“大家时间都很张，不要因为我们，把正常工作给扰了。你就让人大过来几位同志，陪我们下去就行。需要召开会议时，调研组会主动提来的。”

伟想了想，：“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持了。还有什么需要市上合的，请两位组长提来，我尽快安排。”

“没什么，就一个原则：调研组是下来调研的，不是检查指导，也不是评议。能把这意思传达下去就行。”张祥生说。

事情商定后，伟急着回去作安排了，市人大的同志还在等他呢。房间里剩了张祥生跟秦西岳两个人。张祥生忽然心事重重地说：“老秦，调研组这个时候到河，会不会给伟带来啥压力？”

张祥生说这话，并不是想打退堂鼓，他心里，是有虑的。

本来，调研组应该在早些时候来到河。上次跟秦西岳谈完话后，张祥生就着作安排，想尽快下来，谁知中间了不少周折，差就让这计划泡汤。先是张祥生去全国人大汇报工作，来去耽搁了半月时间。正要着手下来时，齐默然又找张祥生换意见。齐默然的意思是，河正在招商引资，积极争取国际大公司的合作与支持，如果这时派调研组下去，会不会带来啥负面影响？“祥生啊，你可要考虑好。瑞特这次的投资额，不是一个亿两个亿，而是十个亿，争取一下，还可能投下更多。如果把他们吓跑了，你我跟河的老百姓可都不好代啊。”

齐默然这一说，就把张祥生给难住了。

其实难住张祥生的，还不仅仅是齐默然这番话，在北京汇报工作期间，张祥生见过波书记，也向波汇报了要派调研组下去的事。波书记对此也是不大赞同，因为人大调研组毕竟不同于一般的调研组。这些年的现实情况，给大家形成一个错觉：凡事只要人大一手，大家似乎就会觉得这事大了，上面可能要找某些人的不是了。无论党内还是党外，无论政府门还是社会团，这些年总有一偏见，认为人大就是在关键时候场的，要么它闲在那里没事可，要么就是跑来解决大事的。这两观，其实都是错误的。人大工作应该更多地放在调研上，放在跟社会方方面面的沟通与上。只有把沟通与细，扎实，人大的职能才能发挥得更好。但现在人们简单地把人大看成是一个权力预与监督机构，使人大蒙上了一层传奇彩。波书记担心，派调研组下去，会让本来就很不稳定的河变得更加不稳定。“河的问题，是应该些力调研。河的情况确也值得调研，它对推动全省的工作，有指导意义。但啥时候下去，以哪方式下去，你们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要好心办了错事。”

从北京回来后，张祥生就一直犹豫不决。后来河班突然调整，更是将原定工作计划打了。再后来，张祥生偶然得到一个消息，说人大李副主任这边，也在组织调研组，也是要到河来，据说是省委齐副书记特意安排的…这事蹊跷，太蹊跷了！可这是为什么呢？张祥生不得不多想了。

齐默然不是提醒过他吗？为什么又要让李副主任组织调研组下来呢？张祥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