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成至今尚不知苏到底给了邹志多少钱，但他信，这绝不是小数目。不过对苏来说，这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苏用它，化解了自己的危机，也将自己的刑期由十几年减少到六年。如果不是有人抓住这件事不放，苏甚至可以不去里面。不过也没关系，苏在里面一不受委屈，外面咋样，里面还是咋样，再有一年多，他就可以来了，继续驰骋在商场。

但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咬人呢？

普天成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是超乎常理的，你绝不能用正常思维去判断非正常事件，包括那些非正常的人。

什么变数都有！这是普天成对世事、对人生最刻也最辟的总结。

莎蔓莉女健中心在国际会展中心旁边，一幢五层小洋楼，装修十分典雅，有一雍容华贵的味。普天成去时，两位半老徐娘正笑哈哈地走来，边走边说些跟减有关的话题。其中一个说：“我最近又瘦了一斤。”另一个惊讶地说：“你怎么总是能瘦，我半年了还没瘦下来一斤。”普天成扫了俩女人一，发现说瘦了的其实比那位没瘦的还要胖，于是他想到，谎言是充满整个世界的。看着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去，普天成定了定神，往三楼去。

秦凤坐在三楼总经理办公室里，正跟一位女客着什么。看见普天成，她愣了一下，半天，醒过神似的站起，面红地说：“普…您怎么来了？”

普天成定定地望住秦风，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叫化玉的女人总是那么风风火火，一副发誓大事的样，即使偶尔闲下来，也要在平静的生活中折腾什么。前的秦凤，却有超然隐于世外的味，特别是那一双睛，清澈中透着混沌，混沌中又透着觉醒，以前那自大自狂的神全然不见。还有那张脸，豪妆褪尽，只显朴华，不加任何修饰。

见普天成愣站在门，秦凤急了，这可是梦都想不到的一位客人。她冲女客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来了贵客。”然后快步走过来“书记快请，真不知您要来。”

普天成报以微笑：“环境不错嘛，看来你的事业是蒸蒸日上了。”

“哪敢谈什么事业，权当消磨时间。书记快请坐。”秦凤显得有些张皇，刚要唤秘书前来沏茶，又一想不妥，自己拿了茶杯，一时又记不起茶叶放在哪儿，最后还是唤了秘书。

秘书是一位漂亮可人的小姑娘，也就十七八岁，长得白里透红，红里透白，材还蛮挑，浑散发着青气息，跟秦凤的成熟大形成鲜明对比。这女孩很养，也容易让人生人生苦短的慨。小姑娘沏了茶，捧来果，看了一普天成，退去了。秦凤比刚才稍稍镇静了一些，不过脸上，还是掩不住的喜悦和张。

“书记是到这边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