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扫平了，以后再敢这没名堂的事，你自己看着办。”话虽说得，秋燕妮听了，却接连打寒战。也不知为什么，自账务事件后，他跟秋燕妮间，似乎少了以前那暧昧，再也朦胧不起来，就算两人单独在一起，普天成心里也起不了狼。真是奇怪的觉，原来他还怕，过不了秋燕妮这一关呢，没想有些东西碎起来这么容易。

秋燕妮面带畏惧地看着他，账务事件既让她重新认识了普天成，更让她掂清了自己的分量。秋燕妮悲哀地发现，自己原本跟普天成这样的男人是有距离的，不在一个平台上，那么，以前幻觉就成了妄想。妄想对女人来说是可怕的，对秋燕妮这样心气傲的女人，岂止是可怕，简直能把她毁掉。秋燕妮觉自己真是死过一回了，天下男人永远懂不了女人，当女人打算把心灵向你启开，打算开启一扇窗，让你走时，就已经把生命跟你连在一起了。可男人们轻轻一挥手，就能将那扇窗关闭，或者潇洒一转，就能全而退，女人哪能这么从容啊。女人要想忘掉一个男人，是要扒掉一层，泣一大摊血的。秋燕妮扎扎实实哭了一场，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大华现在这个样，随时随刻都可能有风暴，离开普天成的关照或者庇护，大华怕是…

秋燕妮甩甩发，作镇定地抬起。到了这时候，她只有义无反顾往前走，后退意味着全军覆没，是的，覆没，这个词最近老在秋燕妮脑里活跃，每一次，黑暗就压她一次，不过气来。她清楚那黑暗来自何，其实就来自她自己，还有大华，她太知大华这些年在海东了什么，里面任何一件事翻腾来，就是狼，恶狼，就能淹没掉很多人，更能让海东政坛发生一场超级大震。

秋燕妮怕。

没有人不怕。不怕是因为你得没过，还在尺度范围内，也就是说没突破底线。当你得过了，大大地超过了那个度，怕就跟定了你。

她现在能的，就是老老实实听普天成安排，普天成说什么，她都要服从，这也是大华总给她的最新指示。

“你回去吧，当什么也没发生，公司该怎么运转还怎么运转，调研组的事，你自己心里要有底，他们随时会去大华，该的准备工作要不打折扣好，听明白了没？”

秋燕妮赶忙回答：“听明白了，省长。”回答完，心里就又冒一些怨，吗这么凶啊，就不能温柔？

普天成真是对秋燕妮温柔不了，没法温柔，他心里急得上火，恨不能冲谁狠狠发一次呢。

让调研组去哪家企业，不去哪家企业，看似不是问题，其实是大问题，既又藏着意。一般来说，中央来了调研组督察组，要看的，要观的，还有要听汇报的，都是省里标杆式的企业，既是省里重扶持也是省里最最耀的，经济效益当然不在话下，效益都在嘴上，让它它自然会。科技量还有理模式也都是最超前的，因为这两样东西是看不到的，只能听。想让你听到好的还不容易，省里养了多少笔杆，要是这事都不好，他们怎么对得起手中那支笔？笔杆不都是余诗那人，那人是不这个圈的。对了，余诗现在已经不在省委政研室工作，瀚林书记终是忍无可忍，将他打发回党校了。现在这帮笔杆，着哪。以上这些都是明着的，谁也清楚，不清楚的，是藏在企业后面的东西！

普天成生的正是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