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后来问过小艺，为什么要帮他？小艺毫不掩饰地说，不为别的，只为欣赏，还有敬仰。

原来还有人敬仰他！

调研组这次下来，主要是围绕经济中心任务和民生问题展开调研，尤其是海东如何贯彻落实中央重大决策署，对中央政府公共投资计划中的保障住房建设和基础设施投资等题目开展。调研组长在第一天召开的座谈会上调：“我们是来调研的，不是来检查的，愿意听实话。”这话让人到耳目一新，仿佛一新风了来。宋瀚林就海东这两年如何转变发展方式、落实党中央政治指导神向调研组作了简短汇报。路波省长就中央政府扩内需促增长的四万亿元投资计划下达后，海东如何加对资金的监使用，尤其是今年安排的一百二十亿到位后，海东如何用好这笔资金，好这笔资金向调研组作了详细汇报。听完汇报，首长说：“这些问题，中央关心，百姓关注，我希望接下来我们看到的，跟两位领导汇报的能一样。”

本来省里是准备了盛大迎宴会的，首长决不许，再三调这次下来一切从简，绝不能铺张浪费，更不能搞乌七八糟那一。宋瀚林跟路波临时碰了碰，就把计划取消了。招待宴会上，普天成并没跟小艺坐一起，之前座位都定好了，什么人坐什么位置，全是规矩来，不能也不会，一大堆人在那盯呢。但普天成的目光会不时扫过去，小艺也暗暗把目光投过来，四目相对时，两人会心的笑。这笑别人看不见，也觉不到，只有他们两人懂。

普天成筹划着，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小艺痛痛快快聊一次，还没谢过人家呢。

可是接下来的安排就让他瞪了，副秘书长曹小安将调研组的行程表还有陪同人员名单送他手上时，他才发现，这次调研基本没有他参加的活动，政府这边除路波外，更多时候是副省长姜正英陪同。曹小安告诉普天成，接待组这样安排，是姜副省长以前就跟首长有联系，首长在南方某省任职时，姜正英在那个省的妇联工作。

普天成哦了一声，他倒不是在意谁陪得多，他是在想，如此安排便没了理由单独接小艺，人家到了自己门，总不能一次茶也不请吧？

更让普天成意外的是，调研组要去的几家企业，居然没有大华海东。这怎么可能呢，大华海东不看，还看什么？

他困惑地盯住曹小安，似是在追问。曹小安早就意识到这问题，这阵说：“我侧面了解过，一开始是有大华海东，后来路波省长说，今年海州药业是重，就把大华换成了海州。”

“海州药业是重？”普天成更加困惑，似乎这提法今天第一次听到。后来仔细一想，不，路波好几次会上都调过，只是当时没现在这么。

海州药业今年确实拿到不少投资，政策倾斜力度甚至比大华都要大。普天成而想起，汇报会上，路波的确把海州药业当成了重，几次提到这家企业。他又回味起当时宋瀚林的表情来，想从中揣内容。遗憾的是，当时注意力过于集中在小艺上，居然没留心到这些。

这是不好的兆，怎么就能分神呢，很糟糕，不什么理由。

“要不要再请示一下省委那边？”曹小安问。

“请示什么，跟谁请示？”

一听普天成话不对，曹小安没敢再多说，站了一会去了。普天成想半天，拿起电话，打给了秋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