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使企业升级。我想：可以依托现在企业的市场，建立一个覆盖范围更广、联结江南省乃到更大半径的汽车件大市场。以企业带市场，以市场促企业，走市场发展型的开发路。”

程杰之用手上的笔，在额上摁了摁，然后说：“周书记的指示，相当重要。东方机械现在是有市场了，可是怎么发扬光大，就是现在就应该想到的问题。希望企业和县直的有关门，据周书记指示，搞些调研，提方案。”

中午，车队回到了县城，在环湖山庄吃了简单的工作餐。因为效能建设，中餐是禁止喝酒的，特别是周书记来了，一喝酒岂不是往枪上撞？程杰之自然知这些，所以中午就是四菜一汤，当然菜也不是一般的菜，汤也不是一般的汤。李红旗和其他的一些司机，倒不是吃这个，是在餐厅里吃桌饭。菜多，饭也多。对于司机，吃饱是原则；而对于领导，品尝是原则。两者的原则不同，吃法也就有所区别了。

吃饭间，市委的刘师傅对李红旗说：“可能杰之书记要…”

李红旗抬起：“要怎么？”

“啊，不说了。不说了。我也只是听说。下午周书记好像还要开会吧。”刘师傅问宗荣副书记今年多大了，李红旗说好像四十多一吧。刘师傅说女人这个年龄正好啊，何况还有…

刘师傅把后边的话吞了，李红旗知那不是什么好话，也就不问。

饭后，领导们休息，司机们就在休息厅里歪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领导们可以中餐不喝酒，但是不可以午后不休息的。午睡是领导们生活有规律的一表现。而司机呢？不在哪，职业习惯使然，倒地便睡，几乎100个司机当中有95个有这样的能耐。人家还有话说，他却已开始打鼾了。

在这速睡的基本功之外，司机们还备着另一功夫：速醒。

到了时间，或者被人轻轻一喊，睡得再熟的司机也能一骨碌爬起来，就可以打开油门，挂挡上路。方向盘不会错，大脑瞬间清醒，这也是一般人难以到的。

下午，到光生。

一大片大棚，大棚里一看不到的绿，在这飘着雪的冬日里，棚里温如。无土蔬菜，辣椒，黄瓜，等等，各作结满了架，挂满了杆，爬满了畦。最让人喜的是那些小南瓜，个个圆溜溜的，光的，怎么看也像个调的小孩，朝你望着，逗你笑，让你禁不住想摸它一下；还有生豆芽，一大棚，葱绿可，整齐地向前走着。

周书记看着，不断地，有时也停下来，伸手摸摸菜的绿叶，或者托一下正往下悬着的小南瓜。宗荣看到周书记脸上的笑意了，她知周书记不仅到新鲜，而且很有些喜。这个，当初程杰之副书记提来的时候，还有些人反对。但宗荣没有反对，她觉得应该让市委领导看到湖东的全面发展。农业企业是新农村建设的生力军和龙，湖东又是一个农业大县，岂能在这方面拿不一盘可看的菜来？

在玫瑰园里，周锦光书记特地让记者给自己拍了张照片，说日报要用，就用这张。就写上我在丛中。多丽的朵啊！这以提人民群众生活质量为方向的生开发，应该大力提倡。

回到县城后，就在环湖山庄的小会议室，周锦光书记召开了一个很小范围的座谈会。当然是谈湖东经济的发展与制约以及破解的途径。下午四，会议结束，周锦光书记吩咐留下了班内的几个同志，然后开始个别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