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宗荣副书记都已经下车了，陪着周书记往车间那边走。周书记问：“这里还是那个顾总吧？”

“是，还是。我这就让人去找他。姚主任哪，请顾总过来。”程杰之说完，顾总已经过来了。同周书记打了招呼，顾怀成：“最近太忙了，有一批订单必须要赶在月底前来。工人们都在加班，没办法。”

“啊，加班？看来销售不错嘛。”周书记问顾怀成，现在一年的产量是多少，利税又是多少？顾怀成有成竹，一一地回答了。宗荣副书记在后面听着，却不经意地笑了下，她心想：这顾怀成，搞起这一来，还真是了不得？是，由不得人不信。

周书记说到车间看看吧。

一到车间，机的声音更响了。机床，冲床，电镀，各个车间都是火朝天的。看了会儿车间，周书记突然问一个正在生产的工人：“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这一问让程杰之有些懵了，虽然之前作过调，可是百密一疏，这还赵没有想到。好在这工人回答得好：“一个月一千二三吧。”

“啊，也不少嘛。每个月都能时发放吧？”周书记又问。

“当然能。我们现在的效益很好，工资时得很。”工人答着，还看了顾怀成一。

周书记似乎很满意，拍了拍工人的肩膀，回对顾怀成：“一定要正确对待工人。工人是企业的主。不过，据我了解，农用车行业现在的情况不是太乐观哪，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这个当然有，周书记。”程杰之先说了，然后望着顾怀成。

顾怀成一笑，说：“这个我们也想过，而且正在研究对策。我们主要是化科研，提整车的科技量。说，就是技术创新。”

“这个好。现在是个创新的时代，不创新就没有步。杰之啊，湖东所有的企业，都要向这个方向发展。”周书记说完，程杰之上：“我们一定周书记的指示办。”

了车间，就在车间外的空地上，顾怀成向周书记作了简单的汇报。这边，李红旗正在和顾燕说着话。看得来，李红旗很兴奋。他没有想到顾燕刚才会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他问顾燕：“怎么没去陪周书记？”

顾燕：“没意思。我最不喜这搞假了。”

李红旗说：“这也是需要。”

顾燕叹：“所以我也不反对，可也不参与。”

李红旗说你还真有个，两个人的谈话就渐渐舒展开了。顾燕说她在日实业也不会一直待下去的。这里没什么发展前途，而且顾怀成也还是泥上岸的企业家，缺少开拓意识。“日这样下去，搞不了几年的。唉！”

“你可不能这么说。”李红旗笑着“县里一直把日当作一面旗呢。”

“现在就是光看表面，领导不知实情，决策自然不正确。就像周书记，看到的这些情况，都是来的。这对企业不好，也对领导不好。”顾燕望了望正在往车边走过来的一帮人，说“我要走了，免得被程叔叔看见。”

李红旗看着她：“有空到城关，请顾经理喝茶。”

“好啊！再见！”顾燕迅速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