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会，就创新问题专门研究。"

程杰之却岔开了话题，问顾怀成："燕现在安心了吧？"

"还好吧，小孩嘛，总是…在大城市待了几年，难免哪。"顾怀成答。

李红旗半睁着，听程杰之副书记问："个人问题还没…"

顾怀成忙："没呢，没！还早，不是才二十四嘛？"

"也是，也是。是早哪，是早！老顾啊，我们湖东现在的企业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大，日稍微大一了，可不能偏了方向啊。是吧？"程杰之最后一句话说得有重了。

"不会的，不会。请程书记放心。我还能给程书记您抹黑？"顾怀成急忙。

李红旗一直听着，后面的话他并不兴趣。他兴趣的是关于顾燕的一段对话。他好像到从云层里闪一缕光芒来，他就站在光芒之下，这光芒就在耀地照着，他想得到，而且一烈的冲动正促着他…

丰书记喊："李师傅，程书记走了。"

李红旗上睁开，一骨碌站起来，就往外走。这是司机必须要到的。既然走，你就先得动车，不能等领导到了，车还没发动。他下了楼，发动了车，坐着等程杰之书记。

这时，李红旗看见顾燕过来了。徐五四跟在后面，他先以为顾燕是去跟程书记别的，哪知她径直走到了车前，说："李师傅，辛苦了。"

徐五四将一条烟甩了过来，顾燕笑着，上前去跟程杰之副书记打招呼。程书记说："燕，好好地给你老洗洗脑，不开拓怎么行？是吧，好好！"

"知了，程叔叔。"李红旗注意到顾燕一直喊程杰之叔叔，而不是喊程书记。可见顾怀成跟程杰之书记的关系，已经不是一般的工作上的关系了，而是到了家，到了女这一层了。

到了这一层，那就不是一般的关系了。那也不一是一年两年的关系，而是十年二十年的关系，难怪徐五四说他们顾总跟程杰之副书记是铁哥们儿呢。

上了车，程杰之副书记并没有闭目养神，而是给姚和平主任打电话，问省里说的王书记来视察的事定了没有。姚和平说还没有最后定，就在最近吧。

"那一定要好好盯着，不能任何问题。"程杰之叮嘱。

李红旗知，程杰之副书记自从当了"主持"后，最近更忙了。而他最牵挂的，可能还是省委王书记的视察。昨天，在司机办公室里，黄炳中对李红旗说："省委王书记说是来视察，其实是对湖东的领导班行摸底。"

"摸底？"李红旗有迷惑。

"这个你也不懂？就是先来看看形势，了解了解情况。湖东这地方经济不错，形势却复杂。秦怀仁来的时候是信心满怀，可没想中途了事。现在，县委书记没了，县长也没有。一个县，怎么可能既没书记，也没县长呢？王书记这么急着来，肯定与此有关。"黄炳中分析得是。

李红旗禁不住有些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