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转业。"李红旗答着。

"我也在队待过，两年，一晃就回来了。"顾怀成笑，"我可是老兵呢。"

"是啊，顾总老兵。"李红旗叫了声。

都坐定了，程杰之副书记却四下里看了看，问顾怀成："燕呢？怎么不一块儿来？"

"啊，她好像在办公室搞个方案吧。这样，蒋主任，去喊一下。"顾怀成说完，日办公室的蒋主任已经门了。程杰之笑着，说："顾总的千金是个人才啊，人才！"

"哪里，哪里！还得靠程书记、丰书记你们多关心，多支持。"顾怀成摸着光脑袋，脸上却堆着自豪的笑容。

李红旗脸上装着很平静，心里却不知怎么"怦怦"地直。他低看了看手机，手机上什么信息也没有，他只是看着。等他抬时，顾燕已经到门了。

顾燕换了一衣服，是碎的连衣裙，发披着，更显得静雅和了。

程杰之副书记老远就叫："怎么？燕，你程叔叔来了也不来？躲在家里用功哪！"

"哪是不来？有事。程叔叔好。"顾燕喊着，就座位坐下来。

顾怀成已经让人拿了酒来，但是没有打开，而是看着程杰之。程杰之笑着说："这是企业，不是机关。你们喝吧，我和丰书记是不能喝的。禁酒嘛！"

"那多没意思！程书记和丰书记都不喝，我们自己造自己，没意思。我看，两位领导也意思一，关心关心我们企业嘛？"顾怀成说着，丰书记也笑，："程书记，不行你看…顾总可是个要面的人。"

"那好吧，喝一杯！"程杰之手一挥，顾怀成已拿着酒瓶过来了。他低着光光的脑袋，慢慢地往杯里斟酒。然后又给丰书记也斟了杯，到李红旗时，李红旗摆了摆手。顾怀成笑着说："师傅不喝，就算了。谁都能劝，就是师傅不能劝。程书记，是吧？"

"哈哈，李师傅是第一次到日实业来吧。嗯，不喝好。下午还有事。"程杰之说着，酒席就开始了。顾燕站起来，用可乐敬程杰之酒。程杰之说："这不好吧？我可是酒…"

"程叔叔，你知我不会喝酒的。我敬您了。"顾燕说着，抿了一。

程杰之笑笑，说："好个燕，我喝了。可得好好地帮衬你老，他有时候胆大，你得提醒着。"

"程书记这话…这不是分明在叫我让位嘛？我可还不想呢。还十年吧，就十年。"顾怀成边说边笑，又望了望顾燕，顾燕正低翻着手机，李红旗斜着看过去，那脸像玉一样的动人。

因为不喝酒，饭也就很快解决了。顾怀成提议程书记再坐一会儿，反正才一多，还早。

程杰之说："也好，就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