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说话，最后还不一定能定下来呢。"

事实上，李红旗知，叔叔最后找了程杰之。姚和平一直推说不好平衡，最后是程杰之面，说："老李都退下来了，侄安排作为他退下来的最后一个要求，没什么特殊情况，不就答应了嘛！有什么问题，我找怀仁书记。"姚和平一听这话，自然乐得顺人情了，上给政府那边分编制的常务副县长王成山说了，说是杰之书记定的。王成山自然同意，事情很快就办妥了。所以，李红旗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激程杰之副书记的。昨天上班，他特地到程书记办公室，向程书记了声好。程杰之说："我跟你叔是老同事了，当年他当副局长，我还是办公室主任呢。"

鲁小平平时不喜说话，也不太和其他司机接近。这格，似乎就适合跟在程杰之副书记后面。程书记分组织人事，要的就是纪律。不太说话的人有好。但是，这个，跟小车班的其他师傅们就有隔阂了。黄炳中说："那个鲁小平最，搞得像地下组织长一样。"

大概是黄炳中吵了下，李红旗的方向盘仍然没有扶上。黄炳中继续给姚和平开车，鲁小平也还是给程杰之开车。不过，李红旗到整个县委大院最近明显地安静了。

也许是因为秋天了的缘故吧？

秋天一，湖东县委大院里的香樟树，愈发地碧绿了。香樟的绿不像别的树和草的绿，它们的绿是跃的、烈的，奔放的；而香樟的绿却是沉静的，隐秘的，甚至有几分冷漠。李红旗有时喜到香樟树下站一会儿，香樟的清香让他想起农村土地上的气息，也容易让他怀念队里绿军装的觉。

已经上班一个多月了。

工资发了一回，他的工资不，1000多块钱。他上送了300回家，另外用300买了衣服。其余的除了留了300在上零，都放在婶婶那儿了。

李一然问李红旗，分到哪个领导了。李红旗把情况说了，李一然想了会儿，："这事不行，不能老拖着。这样，还得去找一下姚主任。另外就是小车班长，看来老黄也了得，不能小看。"

李红旗晚上就包了两千块钱，到了姚和平家，姚主任不在，他把信封丢了下来。然后又到黄炳中家。黄炳中一见李红旗，故作一愣，问："红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早想来了，早想来拜访班长。"李红旗说着将烟和酒放到门边的小桌上。

黄炳中瞥了，笑："来这儿还搞这一？"

李红旗说只是意思，谈不上说的。两个人坐下来，就谈到李红旗开车的事。黄炳中说："快了，快了，我给你想好了路。快了。"

"怎么个路？"李红旗了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