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去了。李红旗看着，知胡约多了，这最英雄的喝法，往往就是醉到极致的派了。

李红旗脑飞快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说："胡主任，不行，我来喝！"

胡约朝李红旗也飞快地瞟了："不用，不用。贡局长的酒，哪里用得着你代？"

贡局长朝李红旗："李师傅不知，胡主任好酒量哪。我哪是他的对手？"

酒喝到下午一半，终于收了场。胡约被贡局长派人送到了楼上的房间里休息。旺和李红旗，还有一个环保局的师傅小钱，加上环保局的办公室主任小王，四个人坐在包厢里打牌。打到两半，旺说要上班了，大家撤吧。于是撤。临门时，王主任给旺和李红旗一人一包中华烟。旺说："就这？"

王主任笑笑，从包里又给每人加了一包。李红旗稍稍迟疑了下，旺说："收着吧，烟还得。他你，不都是为国家贡献？何况少让别人支烟，也是对别人的健康负责。是吧，红旗？"

"这倒是，"李红旗想这歪理还真有理，将烟装袋，两个人往县委大院走。李红旗问："秦书记到底？"

"啊，在省里被人告了。秦书记到湖东来才半年，原来是省发改委的能源长。听说是因为当长时的事儿，不过都是听说，听说。你可别…"旺笑，"在县委当师傅，最重要的就是耳要听得，要守得严。"

"这个我明白。"李红旗。

回到办公室，黄炳中正在发火，薛茵科长站在边上，红着脸。黄炳中说："凭什么？凭什么让他？一个新兵，才来三天，就要我让？"

李红旗听来了，这事看来涉及他。

果然，薛科长："李师傅，姚主任安排你给他开车，黄师傅这不正…"

"那黄师傅呢？"李红旗冒了句。

"黄师傅年龄大了，以后就不再专门跟领导了，待办公室。"薛科长说完，黄炳中的嗓又大起来："我待办公室？哼，我什么也不待了，回家！"

薛科长也不再解释，门去了。李红旗站在黄炳中对面，一时尴尬极了。旺递了烟给黄炳中："支，消消气。这事再说，再说嘛。不是还没最后定吗？也是，县委办七个司机，五台车，怎么行？现在又多了一个，麻烦不就大了？唉！"

黄炳中骂："不什么人也想在老上动土？不就是姚和平嘛？一个主任，算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定？"

"凭什么？谁知？"旺说着拿瞅了下李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