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几个朋友正喝酒呢。"

"啊…"

程一路想说既然你们喝酒，我就挂了。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叮嘱了简韵几句，让她注意，喝酒不能太多，伤的。简韵听着，"扑哧"一笑，说："我知。放心吧。你也早休息。他们喊我了。再见！"

房间又陷了如的沉静里。

程一路站在厨房的窗前，以前这个位置，是张晓玉站着。他经常站在客厅里，就能看到张晓玉系着围裙，站在这儿忙碌。现在，窗外是静的，整个世界都在往梦中走去。谁能知他今夜能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泡茶，上网，看新闻，然后失眠…

快十一半时，电话又响了。这一响，让程一路一激愣。谁呢？这半夜了，谁呢？

从电脑前移开，刚拿走电话，程一路就听来了。是任怀航。前任南州市委书记，现任省委宣传副长。

任怀航："一路啊，打扰了。听说守同志…"

"啊，是啊，是的。就是四个小时以前的事。"程一路叹着。

"守同志不才五十多吗？唉，太可惜了。"任怀航说着，程一路仿佛看见他又在用手摸着自己的发了。这是任怀航的习惯，一遇到事，他就喜摸发。本来不多的几发，被他摸得油光发亮。而程一路最怕的就是他摸发。一摸发，就是卡壳了。前任市长王士达就说：老是摸什么摸？就是富士山，也被你摸平了。

"是才五十多。脑溢血，唉！"

"齐鸣同志在南州？"任怀航问。

"在，晚上我们还一起接待了一个外商。"

"啊，上省里要…这次齐鸣同志，应该是没问题吧？一路啊，你也应该…"

"这是组织上的事，谁知？谢谢怀航长。"

任怀航顿了会，又："一路啊，我一直想问你，你同那个简…怎么样哪？外面可是有些传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