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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生死演练(4/6)

盆里的竹笋翻洗了一过,又换上新

看那女人悠闲自如得像个主妇,彭赛赛反倒不知所措了。

一个已经破碎的家,谁来,谁就住来吧。

一个毫无心肝的男人,谁拿去,谁就拿去吧。

彭赛赛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澡,穿好衣服从浴室中走了来。那女人正端了一碗气腾腾的汤从厨房里走了来,不冷不地对彭赛赛说:“淋了雨,喝碗姜汤吧。”

俗语说:“扬手不打笑脸人。”女人的好意让原本想兴师问罪的彭赛赛了下来。

当彭赛赛无言地坐沙发,小啜着姜汤的时候,女人突然说:“我叫余立儿,是方登月初恋的女朋友。”

彭赛赛没想到突然冒来的外地女人竟是丈夫的初恋情人,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坦率地直言相告。

女人的现,一步证实了这个家的虚幻,七年的相,从一开始便有无数的秘密和欺骗。但这一切,对已经心灰意冷的彭赛赛来说,全都无足轻重了。

倒是余立儿有罢不能,主动向彭赛赛说起她和方登月的从前。

劳燕分飞的悲怨给男人留下的伤痛大多像刀伤一样,剧烈而短暂,随着刀伤的平复,记忆也会一浅淡。而女人对真的留恋,却会折磨她们的一生一世。

和方登月分手不久,余立儿发现自己怀了。丢了工作,举目无亲,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着落,拿什么养育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但余立儿铁了一颗心,把孩生了下来。

为了母俩的生存,她当过钟工,当过发廊妹,也过传销,卖过小百货。直到认识了安徽一个笔生意的中年人,生活才安定下来。

那男人是个好人,为人善良而厚,对小粤也很疼。没有婚约,没有名份。余立儿认了,只要能给孩一方遮风避雨的天地,不再时饥时饱,不再东游西,余立儿什么都认了。

可惜好景不长,两年后,安徽人的妻要带一双儿女来圳,安徽商人给了余立儿一万块钱。让她带着孩离开那个临时的家,从此,母俩又开始了飘摇不定的生活。

后来,余立儿得了肾病综合症合并肾功能衰竭,丧失了劳动力,只好带着儿回广西老家,靠母亲和弟弟的接济,惨淡度日。

“这么艰难,为什么一直没来找他?”彭赛赛像个旁观者。

“说不清,也许一个人就不愿意成为他的包袱和累赘。”

“可你到底还是来了?”彭赛赛的话有残忍。

“…”“他知的事么?”彭赛赛又问。

“我想他心里全明白,孩跟他长得那么像,连外人都能一来。”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我觉得阿月已经变得太陌生了。”

“那又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女人。你绝不会在情上接纳我,但你能懂。”

“我们就要离婚了,你可以和他破镜重圆。”

余立儿苦笑着摇摇:“不可能。就算阿月愿意,也一切都太晚了。”

“为什么?”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两个月…”

两个女人一起沉默了。

那孩从书房跑了来,手里举着一个原木镜框:“爸爸的照片!和我们家里的那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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