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上说，把地给向一方造什么酒店公寓。万丽立刻明白了董长的意思，惠正东可以不把幼儿园的地给南星大酒店，但他不可能为这件事情担什么肩膀，担肩膀的应该是万丽自己，万丽说，董长，您是说，应该由我们房产集团把地要下来，到时候再另作理。董长笑着说，好聪明的女同志，我再说一个啊，大队书记和妇女主任去乡里开会，路上下雨了，躲桥避雨，没事，就打牌，大队书记伸两只手：一对五，妇女主任伸两只脚：一对十，大队书记往下一掏：一对，妇女主任两手往前一：一对尖，大队书记扑上去把妇女主任一抱，说，我们俩是一对鬼。

万丽只觉得上一阵阵地发麻，心里更是一阵阵地发憷。正在这时候，门铃响了，万丽赶说，有人敲门，董长笑眯眯地说，又是哪个小鬼。万丽过去开门，一看竟是小白站在门，手里拿着手机，满脸惊慌焦急，万丽又惊又喜，说，小白，你怎么——小白说，有电话找你，打到我的手机上了，好像是很急的事情。万丽半信半疑地接过小白的手机，一听，大吃一惊，竟是姜银燕的电话，万丽说，姜银燕——下面的话被姜银燕打断了，说，你别说话，你听我说吧，是康季平叫我给你打电话的，我也不知是什么事，他只是说，让我这个时间打到你的司机的手机上，让司机把你喊来。

万丽顿时明白了，赶说，那，那，我上赶回去！回对董长说，董长，真对不起，家里有急事，我得上回去。董长，你们一线的同志，工作肯定是忙的，我也不留你了，这在会上也不大方便，下次来了，记得来看我啊！万丽赶。董长还意犹未尽地说，我现在方便多了，不像从前了，从前像我们这样的人，可不自由啦，小万你知的，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嘛，秘书啦，保卫啦，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想跟你笑得亲一也不行啊，握手时间长一也不行啊，在办公室里接见一下更是掐好了分分秒秒的，现在好多啦，所以，你一定要来看我啊。万丽说，董长，一定，一定！逃也似的逃了来。

万丽回到南州已经是后半夜，天都快亮了，脆不睡了，让小白立刻把公司办公室的文字秘书小项接过来，小项吓了一大，以为什么大事了。万丽说，小项，我说你记。她一边述，小项一边记录，整理成文字，然后万丽再逐字逐句斟酌修改，报告最后完成时，上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万丽吩咐小项拿到外面去打印，小项就明白了，说，我知了。万丽虽然了解小项聪明又嘴，但还是再关照了一下，说，小项，这件事情，如果有第三个人知，就是你说去的。小项了，就去了。

半个小时后，万丽拿着《关于筹建市房产集团办公楼的报告》的报告，来到惠正东的办公室，惠正东说，万总，想不到你这么快，我都没有气的时间。惠正东这么一说，万丽就知，董长没有言，连夜了工作，而且真的起了作用。可一想到在董长那里的情形，心里就涌起一烈的自责内疚，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只是惠正东容不得她的心思往别的地方去，说，报告既然已经打了，就放下吧，我一个人不能说了算，政府办公会议上，会讨论的。万丽心上一块石终于落了下来，但还是多问了一句，南星大酒店怎么办？惠正东没有回答她南星大酒店的事情，却笑了一笑，说，你见到董长了吧，董长还好吧？万丽的脸，一下红得都要冒血来了。惠正东说，你这个女同志啊！